都不是什么大麻烦,只要回到帝星,很快就能解决
正当迟萻抚着光脑想事情时,一道脚步声响起
迟萻知道是那少年回来,并没有动,依然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墙壁,这是整个洞穴中最舒服的地方
那少年进来时,看到她竟然能坐起来,吃惊地道:“你能坐起来?”
迟萻朝他露出笑容,说道:“是啊,虽然还不能下床,不过坐着没事”
那少年看到她的笑容,愣了下,没说什么,将一支营养剂丢给迟萻,自己坐在一旁,也拿出一支营养剂,小心地吃起来
他的表情非常虔诚,吞咽的动作非常小心,未漏一点出来,可见对食物的珍惜已经刻入骨子里
迟萻咬着吸管吸一口,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仍是被那酸爽的味道冲得鼻头发酸,就要呛出一管清水出来,忙不迭地捂住鼻子,用力地将那口营养剂咽下
少年转头看到这一幕,咧起嘴,嘲讽地道:“看来你以前一定是生活无忧,才会无法忍受它这种酸番茄的味道还算是好的,要是遇到屎味的,你捏着鼻子也要吃,否则就要饿肚子,饿肚子的话,在矿星很容易死亡”
迟萻嗯一声,没有说什么,继续困难地吞咽
直到将一整支营养剂吃完,饿到痉挛的胃部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这时,那少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只穿一条破旧的内裤,露出单薄却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并没有理会这里还有一个人,而且是女性,就这么在山洞里逛起来,去将昨天洗干净的绷带取下来,用来绑住腰腹处一条沁着血的伤
从他回到到现在,他能带着这样的伤若无其事地吃东西和她说话,现在才处理伤,可见他的身体素质和承受能力之强
星际时代,人类的基因不断地优化,越来越多完美的人类诞生,特别是哨兵,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当然,也只是最完美,却不是完美的,哨兵没有向导定时疏理精神力,容易精神崩溃,变成一个杀伤力巨大的疯子
那少年将身体的伤处理好后,便去打来一盆清水重新洗弄脏的绷带
做好这些后,他穿上衣服,走到迟萻面前,对她道:“你既然可以起来,就将床还给我,轮到你睡地上”
迟萻没动,她懒洋洋地靠坐在那里,说道:“我叫迟萻,你叫什么名字?”
“塞缪尔·西多”少年回答,又催她让位置
迟萻往旁边挪了挪,对他道:“你也是向导吧?一个野生的向导!”
塞缪尔正往床上爬的动作僵住,不过很快地,他又放松下来
他坐在床上,冷冷地转头看她,冷笑道:“是又如何?就算你知道我是野生向导,但我想在安卡拉,我拥有足够保命的资本,而你……”他啧一声,“如果你能走出地下洞穴,不是被地表上的野兽吃掉,就是被那些哨兵们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