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有一个还看他不会说话,故意害他生病,就是为了引我多去她宫里”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像她们那样做?你就这么放心?”星澜反问他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逃到我面前让我救你?”贺圣朝垂眸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一阵沉默
有些信任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又合理的存在,哪怕他们本是仇敌
“我试试吧”星澜终于道,又认真的问,“如果我做到了,你愿意放我离开,是吗?”
贺圣朝轻声笑了笑:“或许那时候你有更好的选择”
星澜一时没听懂他的话,愣住没吭声,但也隐约觉得,这不是威胁恐吓她的话
……
而在梁国边境的另一座小镇里,一封写着歪歪扭扭“玉郎亲启”四个字的信,被送到了玉京秋的手中
收信的地址写着四方馆,但因为星海和伏先生的打压,四方馆关了一家有一家,只有靠近北境的一家尚存,玉京秋也在当中养病
他已卧床歇息许久了
这段时间的操劳引得他的病况反反复复,经常整夜的睡不着觉,必须靠田大夫的汤药吊着才能入眠歇息
虽病不致死,但人很痛苦
本来之前病情已经好些了,但星澜的突然失踪又让他陷入焦虑,以及对戟辉、萧景言的恼火之中
堂堂君王和大将军,连个人都看不好!
虽然因为霜月的周璇,戟辉和萧景言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星澜失踪,玉京秋对他们不可能没意见
萧景言同他传了两封信议事,他一封也没有回过
这对整个大局的推进自然有一定的影响,但霜月也无能为力,想着即便是星澜亲自来了,只怕也很难调和……
但此时此刻,玉京秋半躺在床上,看着手中拆开的信,眼里泛着震惊夹杂希冀的光
唐平侍奉在一旁,自觉奇怪
这信他还是犹豫了会儿才给到玉京秋手里的,因为寄信人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信的地址,信的内容也过于平常,看字迹,也不会是熟人,但最后怕有什么玄机是自己看不出来的,还是呈给了玉京秋
没想到真的有……
“她还活着”玉京秋将信纸按在胸口,久违的笑了起来,“她还活着”
他担心的整夜睡不着,焦虑的茶饭不思,就是怕她出事
还好,还好
“当真?”唐平自然也很高兴,“是陛下寄来的吗?您怎么看出来的?”
玉京秋抿唇,不答反道:“跟戟、萧二人也传个信吧,就说我这边得了消息,她还活着,而且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叫他们也放心”
唐平偷笑了笑,退了下去,他知道玉京秋叫他们放心是真……炫耀也是真
玉京秋又轻轻抚过那张单薄的信纸
字不是她写的,应该是怕被人发现,但信上的内容一定是她想给他看的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