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又一次进去了这一次,她想出来,没有周洪点头,谁也办不到
挂完电话,林杰觉得不是滋味,直接开车来到程荣高的办公室
看得出来,程荣高的内心也不爽
“老弟,我也没办法呀周洪以前在信州工作过,所以和萧家的关系特别好,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理说,到了程荣高这个层级,一般不会轻易透露别人的隐私林杰听得出来,他是故意这么干的
程荣高就是想借林杰的手,除掉周洪
林杰佯装吃惊的样子,问:“他们之间还会有秘密?”
“当然”
程荣高越说越起劲,把信州市钢铁厂如何从巅峰跌落低谷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说了一遍,听得林杰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俗话说的好,挣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周洪在二十年前原来是国企的老总,而萧穷只不过是他的副手还有信州市赫赫有名的民营企业洪成森,也是周洪的副手
想当年,周洪、萧穷、洪成森三个人联手,记庞大的钢铁厂负债率达到百分之两百,最后不得不宣布破产
说到这,程荣高越来越激动,骂道:“一场大火,烧掉了钢铁厂的财会室,所有的证据毁于一旦这些蛀虫,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吃干抹净,一拍屁股走人”
“林老弟,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黑你以为萧家凭什么嚣张?我觉得他们肯定拿捏到周洪的七寸不过,内幕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财会室有个老会计叫陈可,据说是在这场火灾中丧生了他是了解内幕最多的人”
“陈可?”
“对他是钢铁厂的资深会计掌握了很多资金往来的帐本还有一个人,就是萧穷的老婆程雪雪程雪雪和萧穷离了婚,程雪雪移民去了加拿大据说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两个知情人,一个出国了,一个死于火灾?
这世界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林杰知道程荣高的用意,也更了解信州这地方,为什么有钱人有恃无恐到极致
“你敢不敢捅一捅信州这个马蜂窝?”
程荣高用起了激将法林杰微微一笑,暗暗骂道,想拿我当枪使,没门
“难道你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坏人逍遥法外?”
程荣高别有深意地看了林杰一眼,似乎想从林杰这里得到答案
林杰苦笑道:“程兄,你位高权重,对此事毫无办法,并且还不得不听周洪的话,重新羁押陈群我一个普通百姓,还能如何?”
“错,你错了!”程荣高激动地说道:“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很多事情,我不好办,对于你来说,反而更好办,也办得更彻底这么和你说吧,就算陈可死了,程雪雪还活着她拿着很多钱移民,过着她自己想要的日子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萧圆圆萧圆圆是她唯一的女儿如果能用萧圆圆去换程雪雪手里的帐本,我觉得她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