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已经一岁有余”
“你撒谎!”
闻言,百里河泽三指指天,信誓旦旦地起着毒誓,“我愿以己命,对天起誓今日所说,若有半句虚言,当天打雷劈,不得善终,日月为鉴,天地为证”
凤无忧冷冷地盯着他,她本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她脑海深处涌入的破碎记忆,竟同百里河泽所说一模一样
这让她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元宝瞅着情绪尤为激动的凤无忧,小声安慰着她,“娘亲,你有元宝”
“我不是你娘亲”
凤无忧冷冰冰地道,全然没了方才对他的耐心
此时,百里河泽突然将元宝塞入了她的怀中,一字一句,压得她喘不过气,“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你有火气,大可冲着我来,对孩子发什么火?若是不信孩子是你的,你大可选择滴血验亲”
凤无忧默然无语,她怔怔地看着怀中仅一岁大小的元宝,悲从中生
若是可以选择,她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凭空冒出的孩子
她只想要她可怜的狗蛋
百里河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些,满脸歉意,“抱歉提到元宝,我还是没能控制住情绪你怀元宝的时候,身体不大好故而,仅八月出头,就生下了他孩子是难产,你生下他之后,就昏迷至今想来,已有十三个月”
凤无忧半信半疑,她寻思着,从百里河泽口中,定是听不到半句真话
但孩子还小,绝不会说谎
思及此,她忽然垂首,轻声询问着若惊弓之鸟般瑟缩着身子的元宝,“几岁了?”
“一岁”
元宝怯生生地答道
一岁?
按理说,一岁的孩子就长了八颗牙,似乎是太快了些
再者,才一岁,说话就这么流利,明显有些不符常理
但见元宝孱弱的身子,怎么看,也就只有一岁出头
凤无忧愁眉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百里河泽见凤无忧稍有动摇,连声道:“你当真忘了吗?你曾说过,希望孩子能如金元宝一般惹人喜欢故而,我才将孩子的小名起为‘元宝’”
“爷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凤无忧只记得,她当初之所以管腹中孩儿叫“狗蛋”,无非是希望一个低微的小名儿,得以佑他平安顺遂地长大
可惜,狗蛋终究还是没了
“你不愿承认就算了”
百里河泽略显失望地垂下头,兀自抱着狗蛋,滑着轮椅驶了出去
他前脚一走,凤无忧后脚跟着下了榻
她打量着身上一尘不染的素色中衣,眉头轻蹙
难道,她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都是百里河泽给她换的衣衫?
思及此,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顿觉恶心不已
叩叩叩——
俄顷,楚九叩响了虚掩着的门扉
“可喜可贺,您总算是醒了”
楚九探入了半个脑袋,但见凤无忧下了榻,忙不迭地放下手中梨花木托盘,三步并作两步凑至她跟前,小心地搀扶着她
“凤姑娘,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