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摄政王护得了你一时,难不成还能护得了你一世?待你色衰之时,盛宠何在?”
“嗐~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劈头盖脸就是这么愚蠢的问题”
凤无忧耸了耸肩,底气十足地道:“爷若没记错的话,你比爷虚长了两岁试问爷色衰之时,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再者,爷不止有摄政王护着,还有北璃王护着再不济,爷这一身武艺,自保亦是绰绰有余”
话音一落,她顺手解下腰间绸带,朝即墨止鸢顿步逼近,“爷想抽你,很久了”
“你...你怎可如此野蛮?”
“摄政王就喜欢爷这么野蛮,你有意见?”
凤无忧冷哼着,旋即将绸带拧作麻绳状,朝即墨止鸢身上抽去
绸带质地柔软,照理说,打在身上并不疼
不过,凤无忧得了玉阴阳三十年的内力,略失薄术,便将即墨止鸢抽得哇哇直叫
“啊——柔儿,救我!”
即墨止鸢失声尖叫,满场子乱跑
“柔儿?”
凤无忧动作微动,神色一凛,猛地偏头,濯濯双眸盯着紧掩着的溷藩隔间木门
她正纳闷,行事滴水不漏的即墨止鸢,怎会蓄意上前挑衅她
原来,她是在拖延时间
砰——
思及此,凤无忧阔步上前,一脚踹开了紧掩着的木门
果不其然
溷藩隔间里头,绝无凌双双的踪迹,仅余一缩头缩脑的稚嫩婢女
“该死!”
凤无忧低咒了一身,她紧扼着即墨止鸢的脖颈,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双双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受死吧!”
“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即墨止鸢被凤无忧强大的威压震得心神俱颤,嘴上虽如此言说,拢于袖中的双手已出了层薄汗
凤无忧倏地收手,狠狠地将即墨止鸢摔至一旁,兀自往宫外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铁手见凤无忧神色慌张地从溷藩中走出,紧步跟上
“王妃,何事这般着急?”
他冷不丁地往凤无忧身上素色襦裙瞥了一眼,原以为她不慎落入了茅坑,急着寻一套干净的衣物
但见她月白对襟襦裙上,不见一丝污垢,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凤无忧愁眉不展,忧心忡忡地道:“双双遇险,下落不明”
铁手闻言,旋即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接连放出数枚信号弹,郑重其事地道:“王妃稍安勿躁,天下第一阁在北璃京都亦设有分部,寻人应当不算难事”
“如此甚好”
凤无忧缓过心神,朝铁手身后看去,久久未见君墨染的身影,颇有些纳闷地询问着铁手,“摄政王人在何处?”
“王仍在茹素殿中,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铁手心虚地避开了凤无忧犀锐的眼神,含糊其辞地说着
司命叮嘱过他,万万不得将君墨染隐疾复发一事告知凤无忧,以免凤无忧急火攻心动了胎气
故而,铁手只得信口胡诌,搪塞着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