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连声追问道
小厮摇了摇头,如是说道:“公子彻夜未归,至今仍不知所踪听玉卿尘姑娘所述,公子昨日似是为了跟踪一脚踏玄纁云根长靴的男子,才着急忙慌地出了醉柳轩”
“玄纁云根长靴...这不是北璃官靴么?”
凤无忧眨了眨眼,尤为疑惑地道
小厮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玉姑娘也是这般说道她还说,公子神色凝重,势必是发现了什么要紧的事儿”
闻言,凤无忧顿觉情况不妙
她颇为无助地看向君墨染,急声道:“傅夜沉该不会被人掳走了吧?”
君墨染轻揽着凤无忧的纤腰,沉声询问着傅府小厮,“傅夜沉莫不是去了南羌?”
傅府小厮笃定言之,“不可能公子还在同百里国师置气,根本没给他回信,更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去往南羌”
“王,昨日夜里,有渔夫从护城河中捞出一具男尸经彻夜比对辨认,正是...”
无情瞅了眼神色惊恐的傅府小厮,低声细语,“正是傅夜沉”
“不,不可能”
凤无忧如遭晴天霹雳,大半天回不过神
她茫然无措地抓着君墨染的胳膊,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君墨染眉头紧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宽慰凤无忧
照理说,傅夜沉无心政事,为人和善,绝不可能与人结仇
究竟是谁,将身手不凡的傅夜沉,沉尸护城河底?
与此同时,凤无忧水汽氤氲的桃花眼中亦弥散着道道噬骨的杀气,“带路带爷去看看傅夜沉”
他深知北堂龙霆纯粹是因为不放心凤无忧,才会处心积虑地藏于榻下,欲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让他彻底放下心来,君墨染只好装聋作哑,权当没察觉到榻下的异动
凤无忧半信半疑,转而看向一脸尴尬恨不得遁地而逃的北堂龙霆,“老头儿,你在做什么?”
“妞妞,快来扶父王一把年纪大不中用,闪到腰了”
北堂龙霆正欲从榻下爬出,不小心闪到了腰,疼得龇牙咧嘴,毫无形象可言
凤无忧见状,终是于心不忍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北堂龙霆的腰身,将他拽出了榻下,“说说看,为何要鬼鬼祟祟地藏在榻下?”
“父王担忧这臭小子欺负你”
北堂龙霆如是说道,他深怕脾气过于暴躁的君墨染一时不快,便会对凤无忧拳打脚踢
要知道,凤无忧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闻言,君墨染心中微微不服气
平心而论,他可从未苛待过凤无忧
即便是被她气得跳脚,最多也只是将她拖榻上“教训”一二
凤无忧亦觉得十分无语
她小声嘀咕道:“摄政王待爷不薄上回的事,是爷有错在先”
“父王就是心疼你你们放心,下次绝不再犯”
北堂龙霆尴尬地讪讪而笑,他原以为等他们二人转醒,他便能趁机离开
不成想,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