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作证,王妃绝没有偷过人再者,纵使王的身体曾被剧毒所侵,但到底过了这么多年,兴许体内余毒全清了呢?”
“所言甚是”
凤无忧点了点头,开始奋笔疾书
铁手正欲开口反驳,追风已迅疾移至他身后,他单手紧捂着铁手的口鼻,沉声道,“速速去请顾神医小心些,万万别惊动了潜伏在驿馆外围的暗卫”
铁手耳根红透,侧目瞟了一眼雅人深致的追风,扭扭捏捏道,“追风,你的胸膛好生结实!”
“就知道胡思乱想!我对男人没兴趣”
追风嫌弃地瞥了一眼含羞带怯的铁手,连拖带拽地将他扔出了屋
“追风,你变了!前几日,青鸾这么对你说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让她靠一辈子”
铁手不满地嘀咕着,他实在想不明白,追风为何总是差别对待他和青鸾
“你和青鸾怎能相提并论?”
追风如是说着,而后重重地关上了门扉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凤无忧一眼,发现她正全神贯注地奋笔疾书,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早已下定决心欲同青鸾长相厮守,可问题是,他们二人暂无婚约,若是让凤无忧得知他和青鸾进展如此神速,确实有些不妥
此刻,凤无忧正趴在书案上,尤为谨慎地斟酌着笔下的每一个字
“墨染,你真的太厉害了恢弘得让爷叹为观止,体力好得让爷嗷嗷大叫,小脸儿俊得让爷魂牵梦萦,寤寐思服顺便告诉你一个喜讯,您老人家马上要当爹了”
凤无忧逐字逐句地诵读着,还时不时地询问着站定在身侧的无情,“爷文采如何?”
无情辛苦地憋着笑意,绷着岿然不动的冰山脸,一本正经地答道,“王妃文采斐然,无情佩服得五体投地!王若是收到你的亲笔书信,定会欣喜若狂,感动得涕泗横流”
“当真?爷怎么觉得细节描述得不够具体?”
凤无忧担忧君墨染他贵人多忘事,遂又加了一大段篇幅,详细描述着他们洞房花烛夜泛舟河上的缱绻绮丽画面
这一回,饶是追风这般风月老手,亦绯红了脸,杵在角落里装死
凤无忧足足写了大半个时辰,搜肠刮肚想出一大堆溢美之词,将君墨染夸得天花乱坠,这才满意地将信笺交至追风手上
追风微微颔首,麻利地将信笺收入袖中,“属下即刻命人给王送去”
话音一落,追风便步履匆匆地遁逃而去
这会子,他满脑子都是君墨染和凤无忧泛舟船上,以手作桨,奋力“划船”的场景
尤其是凤无忧斟酌再三特特加在信笺末尾处不着调的情话,扎扎实实地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数个时辰之后,追风耳边依旧萦绕着那句“碧波荡,绿水盈盈,墨染船技贼鸡啦棒”
司命瞅着追风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样,心下愈发佩服脸皮厚比城墙的凤无忧
要知道,追风可是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