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动着衣袖,示意着众人看向他无力的胳膊
“诸位有所不知,本王这两只胳膊,已于数日前被凤将军硬生生拗断本王不愿与女人计较,这才选择隐忍不发若不是凤将军咄咄逼人,自当默不作声地吃了这个哑巴亏敢问诸位,本王连狼毫笔都握不住,又岂能握得住匕首杀得了身材魁梧的子德?”
凤无忧顿觉好笑,反唇相讥,“一刻钟之前,您还凶神恶煞地攥着苏太医的衣领,这会子怎么又卖起惨来了?”
裕亲王冷哼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谁料,缙王临阵倒戈
缙王轻咳了两声,洪亮的声音于大理寺中乍响,“二皇兄的手究竟有没有受伤,并非此案关键点本王只知,二皇兄昨夜设宴款待诸位兄长之时,还能神色自如地把酒言欢,想必骨折对二皇兄而言,仅是小伤,不足为惧”
裕亲王没想到缙王竟会卑劣地落井下石,冷声道,“六皇弟,祸从口出,望谨言慎行”
“本王所言句句属实,经得起查昨夜,你设宴款待诸位兄长之时,本王那时还有些纳闷,二皇兄为何一口咬定宗大总管并非宦官身份,直到几位皇兄相继罹难,本王这才顿悟原来,二皇兄是打算假以他人之手,谋害兄弟手足”
缙王此话一出,引得文武朝臣纷纷侧目,不明所以
众所周知,缙王和凤无忧向来不对盘
可这一回,他竟临阵倒戈,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事实上,缙王的一言一行,均经过深思熟虑
他心下腹诽着,凤无忧的底气,大部分源自于她背后的君墨染
昨日夜里,他已将君墨染的行踪透露给云非白不出意外的话,君墨染绝不可能活着走出云秦
君墨染一死,凤无忧便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他还查探到裕亲王和云非白之间有所勾结
对他而言,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发力铲除裕亲王
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争取到同云非白之间的平等对话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