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肚,目无斜视,一口咬定凤无忧就是杀害荣翠的罪魁祸首
凤无忧反问着她,“君拂郡主莫不是看花了眼?”
君拂言之凿凿,“不可能!本郡主那可怜的婢女,先是被你灌下鸩毒,而后又被你推下井中,死于非命本郡主亲眼目睹,绝对不会有假”
凤无忧背手负立,笑而不语
对阵君拂这等无脑之辈,她根本不需出言为自己开脱,君拂她自个儿都难以自圆其说
这不,傅夜沉旋即命人抬上昨儿个在栾钦殿前的枯井中打捞出的尸首
他笃定地说道,“井中尸首,绝对不可能是君拂郡主的贴身侍婢光从体型上看,死者应当是年近半百,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孺而君拂郡主的贴身侍婢未满十五岁,即便是在井水中浸泡数日,也不可能这般臃肿更何况,栾钦殿前那口枯井,早已干涸”
君拂筛糠般摇着头,惊愕不已,“不可能!本郡主亲眼目睹荣翠坠井井里只有一具尸首,除了荣翠,还能有谁?莫不是凤无忧事先转移了荣翠的尸首?”
“传荣翠”
君墨染薄唇轻启,声色冰冷似霜
时至今日,君拂依旧死性不改
君家对他有恩,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毫无底线地纵容君拂胡作非为
“王兄,你说什么?”
君拂妙目圆瞪,她双唇微微打颤,只当是君墨染为了替凤无忧洗脱罪名,胡乱找了一位宫婢顶替荣翠
直到荣翠被二位衙役搀扶着跨入大堂,君拂才知,原来她当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