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榻前的鞋履,亦朝着他胸口处扔去
君墨染无奈地叹了口气,凤无忧她不就是波涛汹涌的女人?
这笨女人,美而不自知
他之所以频频气她,无非是想让她明白,在他面前,她不需要害怕
她若是不开心,大可冲着他发脾气,没必要小心翼翼
不过,君墨染亦发觉凤无忧对他的些微变化
自今晚跟她坦白心迹之后,凤无忧不再叫他摄政王,而是连名带姓地喊他,虽然不见得有多亲昵,不过足以证明她已经准备好接受他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迹象
君墨染心下窃喜不已,他见她面上恼意渐显,不再逗她,柔声道,“本王留在医馆中,确实对你的名声不利不若这样,本王在长乐坊中小憩片刻,明儿个一早,带你一同上早朝”
“好”
凤无忧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带推带拽地将他送出了屋外,“君墨染,明早见”
她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在他的薄唇上,印上蜻蜓点水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