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如此待我!江逆的儿子,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沈吟初轻叹一声,锐利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声音微凛
“到现在,你还是不知悔改”
饶枫被那穿透性的目光钉在床上,身子一僵,低垂的眼眸藏住眼底的狠戾
“还请妻主明示”
“明示,你还要我如何明示?”
饶枫的死不悔改让沈吟初心下寒凉无比
“你还没进府的时候,就毁了华英的脸,只因他和江逆有两分的像”
“进府之后,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几经闯入吟江院,给他难堪”
“之后,你又在他的安胎药中做了手脚,致他难产”
“再加上几个月前的那碗鱼汤和南瓜,以及十六年的止息”
“你到底哪一件不清楚,还需要我的明示?”
她只恨自己发现的太晚,醒悟的太晚,才会与他维持着表面上的情谊,一再害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身不由己吗?有吧
可更多的,还是她的懦弱与无能啊
阿辞说得对,她是个好丞相,好家主,却不是个好妻主,好母亲
她配不上那句母亲,所以阿辞口中的那句句沈家主,虽让她心痛,却也如同惩罚一般,能让她有种畸形的弥补感
“妻主说的这些,以前,以前不都已经”
“父亲帮你,戴华帮你,可不代表,这些你真的没做过”
沈吟初未说更多,只是想看他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诚心悔改
若那样,她或许还会看在表姐弟的情谊之上,给他一个善果
可有些人,一旦体验过逍遥法外的快感,又怎会心甘情愿的认错悔改?
“不不不,不是的,妻主,不是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不是都查过了吗,华英那次,我是真的没有拿稳,还被下人绊了一下,才不小心将热油泼到了他脸上的!”
“还有,我去吟江院只是想看看江哥哥的啊,毕竟我与他共侍一妻,怎能不去拜见他呢,我一个侧室,怎敢给主君难堪!”
“还有江哥哥的药,是舅舅,是舅舅他一时鬼迷心窍做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至于戴华,戴华他他是舅舅的人啊,他所做的一切,也不是我指使的啊”
“我知我身上是非多,但妻主你以前不都已经查过了吗,都已经证明了那些不是我做的了”
“如今又怎能因他沈辞一句话,就又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到我的头上”
“这对我不公啊!”
饶枫抓住沈吟初的袖子,双眸中留下两行清泪,混杂着泪水的语句显得尤为可怜
幽幽的一声叹息,夹杂着无尽的失望,于床边轻落而下
“你这园子里,后园第二棵兰草之下,我找到了这个”
沈吟初从袖中掏出了一些瓷黑的瓶子,拇指大小,却瞬间占据了饶枫的整个瞳孔
让他惊惧惶恐
那是他埋在地下的止息,怎么会,怎么会被找到!
“还有父亲的随侍华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