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静了会儿,探手关了灯,指腹捏着她的腿肚,上下来回捏揉按摩
用的力不算大,刚好能够缓解她的不适
杜施猫一样蜷缩在身边,放松小声地喟叹:“好舒服……”
孟延开懒懒低哼了声,低醇嗓音从黑暗中传来:“以前就是这么奴役的?”
杜施闷声笑笑:“是自愿的”
“反正是拿准记不得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嗯?”孟延开报复性地挠挠她脚心
杜施怕痒,“啊”地一声将脚往回缩,然后踹了一脚,正好踹进手心,被掌住脚
她动了动脚趾头,“正好,脚也捏一捏好吗?”
孟延开捏住她肉肉的脚拇指,低声警告:“适可而止”
杜施可怜巴巴说:“好难受,今天穿的那个鞋底好薄,会场的地还特别硬……”
“怪?”孟延开说着,手还是挪到她脚掌,一下一下地给她按着揉着
杜施满意抱着手臂,软软的身子牢牢贴住,下巴垫在肩上,细声细气说:“捏捏就会舒服很多”
她的声线仿佛经春水浸润过,不经意地撩弄着人,身上沐浴露和护肤品揉入肌肤的温软香味时不时钻入鼻尖,手下肌肤滑腻如脂
孟延开喉结滚动,心猿意马,哑声问:“但凡有所求,就开始用这种声音说话了,嚣张霸道的劲儿哪儿去了?”
这样说话好似在催眠,倦意袭来,杜施抿嘴笑笑,没有反驳
她闭上眼,睡意朦胧问:“知道杜浠文这次为什么来北城吗?”
“为什么?”孟延开察觉她睡意,想要弄她的手又生生忍住了
“舅舅知道们分居的事,让她来监视的”杜施觉得好笑,唇角翘起
良久,孟延开嗯了一声回应
杜施想起先前洗澡时一闪而过的担忧,声音近似梦呓:“说今天回这里住,孟京生和霍时放会知道吗?”
孟延开缓缓说:“知道也无所谓,明晚许信麟大寿,霍时放应该等不及了,而且这几天,一直忙着打压利丰科技那边的审计和律师团队,已经够愁了”
杜施听得不甚清晰,眼皮打架,意识游离,回了一句:“好,那就好……”
孟延开听她讲梦话一般的呢喃语气,不由好笑,没什么睡意,给她换了条腿按摩
问她:“舒服吗?”
她鼻腔里发出个音:“嗯……”
顿了秒,又问:“对好不好?”
“嗯”
“Renzo和谁对更好”
她没应声
其实答案想也想得到,至少表面上“Renzo”对她很贴心,对她实在算不上多好
她估计全凭一腔执念和意志忍到现在
“睡着了还是不想说?”孟延开伸出指腹去刮了下她的脸
杜施半梦半醒,已然就要入梦,被一弄,又醒了
发出一声轻吟,又继续睡了
身旁的人呼吸均匀清浅,偏了偏头,使她头顶贴住下颌
黑暗能够掩藏一切复杂情绪,显得平和静谧
过了会儿,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