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头道:“侯爷,这也是某过来找您的原因,国事艰难那想做些实事,几如难于登天”
他这话真诚的气息很足,哪有内阁首辅的霸气?有的,只是痛苦纠结间的挣扎,透彻骨髓的疲惫与沧桑
徐长青自是明白现在南京内阁内,史可法有多尴尬
每个阁老后面都有后台,且都是如山似海的大后台,他就算是贵为首辅,却只是个吉祥物,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主权……
这样搞下去,人不抑郁才有鬼了
但话说回来,史可法这样的性子,着实不适合官场,他能走到现在,恐怕,悲剧的成分要远大过表面的风光
徐长青对此肯定不会表态,笑着安抚了他几句,又聊了几句闲话,拉近了一下感情,史可法也把话题转移到正题上
‘两淮,包括周围受伤的村镇,也包括两淮盐场,以及进京报功的预期,徐长青有什么打算’
算是先通个气,免得到时候进了京,双方还没有达成什么一致,搞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徐长青道:“阁老,明人不说暗话我徐长青是什么人,阁老您想必也有些了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徐长青对此没有要求自始至终,我徐长青,包括模范军,都一直服从朝廷,尊重天子,争取早日请陛下乾纲独断,君宰其权,轰然如雷霆之鼓于天,威不可测也!”
“……”
史可法一时目瞪口呆
本以为,徐长青肯定会百般拿捏,要无限扩大模范军与海城的利益,谁曾想,徐长青似是根本就没有想拿此功做文章的半点意思,无比的端正……
这瞬时让史可法对徐长青的好感暴虐性的增加
有徐长青这话在,先不论其他了,大势便是已经抵定
忙起身来,恭敬对徐长青一抱拳,眼圈都有些泛红:“侯爷,有您此言,某便替陛下,在此先谢过您……”
说着,他深深一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