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一时急的魂儿都要飞了,忙道:“徐哥哥,你,你小心啊……”
徐长青对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便快速在周围寻找起来,主要是寻找干燥的火绒,准备钻木取火
不过刚找了片刻徐长青忽然用力一拍脑门子,他又不是德爷,光着个屁股啥都没有
松树本身便有不少松油,已经是极好的易燃物,而他们都穿着衣服,特别是郑茶姑身上的狐裘皮,俨然是最好的火绒
包括树上的枝桠也能为徐长青提供足够的‘钻木’了
想着,徐长青刚要上树,忽然想起黑衣人在树下好像埋了什么,不搞一下心里实在不踏实
忙是来到了黑衣人刚才埋东西位置,仔细看了下,又用脚踩了踩
地很结实,就算底下没有被冻住,上面却是已经僵了,徐长青没有工具,只用宝刀一时半会恐挖不出来
徐长青不再恋战,迅速攀上了树上,取了几根枝桠,用宝刀削好装置,又从郑茶姑身上揪了些干燥的狐裘毛,开始钻木取火
郑茶姑刚开始还有点慌,但很快看到徐长青已经满头大汗,也稍稍放松了些,低低道:“徐哥哥,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徐长青手都快要搓破了,不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懒得理她
好在此时已经有了不少成果,隐隐有烟气从‘支撑辊’的小孔里渗出来
徐长青忙道:“茶姑,忙我挡着风”郑茶姑也明白了徐长青的意思,美眸中一片欣喜,忙用身体帮徐长青挡风
但两人只靠身体俨然还不够
徐长青又飞速的砍下了许多枝桠,让郑茶姑也躲到一边,把刚才的小平台做成了屋子状
这次再钻木取火顺利了不少,很快便是得到了火星子
却不知是狐裘毛被处理过还是怎的,火星子碰到狐裘毛,非但没有起正面反应,反而是迅速熄灭了
这让徐长青直有吐血的冲动
搞什么?
玩人呢?!
徐长青忙又取了些自己的内衣布条试了一下,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不成
这时,徐长青的手掌都磨破了,已经见了血
郑茶姑忽然道:“徐哥哥,我,我的胸衣,好像料子能引火?”
徐长青忙看向她的小胸脯
郑茶姑俏脸瞬时红了,低低道:“你,你转过去,我,我给你拿……”
“……”
徐长青无语,却还是转过身去,给郑茶姑足够的空间
郑茶姑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放下心的同时又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徐长青这厮,到底是怎么想的?转头居然那么干脆利索难道,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吗?
这也让郑茶姑的动作止不住慢下来,随身的小匕首,切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几分钟后,徐长青终于忍不住了,“你他娘的现造也造好了吧?能不能快点?”
郑茶姑登时又羞又怒:“你凶我干嘛啊我也想快点啊,可是,可是……”
徐长青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