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却着实是有些本事,以步兵硬刚我义军的精骑,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刘宗敏此时早已经沉静如水,慢斯条理的拼了口杯中酒道:“芳亮,无需太过着急这人啊,就像是在水上漂,有时候,你越是着急,反而越没有用用的力气越大,非但不会有什么效果,反倒是只能让你自己遍体鳞伤,甚至,再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刘芳亮眼睛顿时一亮:“汝候,莫非,你已经有了破敌之法?”
“呵”
刘宗敏淡淡一笑,狠狠喝掉了杯中酒:“芳亮,耐住性子有人会比额们义军更着急的”
“汝候,你是说……”
刘宗敏却不再接这个话茬,笑着给刘芳亮又倒了一杯酒,随后给自己满上:“芳亮,别想这么多了,来,咱们再喝一杯,先把明天的事情过去再说!”
“好,汝候,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