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伯爷,说起来,这都快十年了啊当初,我刚到沾化任上,老冼便是跟在我身边了哎,时间过的是真快啊”
董立夫有些感慨,似乎是想起了年轻时候,但片刻便回神,忙笑道:“对了,伯爷,老冼跟古云寺那边很熟以后,您要想买僧产,叫他来操作就行他很信佛,对这里面的东西很了解,买其他地方的僧产,他也能帮上忙”
“哦?”
“这是个人才啊”
徐长青不动声色的一笑:“老董,你很不错现在劳烦你再跑一趟,跟这老冼说说,把他叫来我跟他聊聊”
“好来!”
董立夫赶忙屁颠屁颠离去
看着他兴奋的背影,徐长青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
很快,董立夫便是找到了老冼,低声把徐长青想买僧产的事情跟他叙说一遍,又冷着脸嘱咐道:“老冼,这事儿,你得给爷我提起精神来,一定不能搞砸了只要能跟忠义伯搭上线,咱们就安枕无忧了”
老冼忙是老狗般陪着笑称是,然而,在他的老眼深处,却是闪过一抹遮掩不住的忧虑
但董立夫此时正兴奋着,并没有注意到
等董立夫兴奋的说完,发现老冼有些走神,顿时不悦,“老冼,你平日里不是挺精明吗?还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伯爷等你?!”
老冼这才回神来,忙陪笑道:“老爷,老奴马上去,马上就去”
然而他看着是殷勤又兴奋的走向徐长青的营地,可他的脚步,却是一步比一步沉重
心中暗道:“难道,这忠义伯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但旋即他便否掉
已经在这片土地布局十年,这忠义伯就算是条猎狗,又怎可能知晓这其中奥秘?
不多时,老冼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徐长青的大帐内,忙是磕头行礼
却发现,大帐里此时并不只徐长青,还有一个人,正被绑在一根似乎刚刚打下去不久的木柱上
待老冼仔细一看,居然是马鹞子!
这让他魂儿都要被吓飞了
好在他反应很快,片刻便是调整了过来
徐长青这时正在跟马鹞子说话,看到他进来,笑道:“冼爷不必客气以后本帅要仰仗冼爷的地方可还有不少呢呵呵,冼爷先坐会,来人,给冼爷上茶”
“是”
有亲兵忙去泡茶
老冼忙陪着笑点头,却不敢真坐,还是呆在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又偷偷看向徐长青和马鹞子那边
徐长青这时笑着对马鹞子道:“马爷,这么算起来,咱们还真不是外人我父亲徐虎臣,当年便是在旅顺战死”
马鹞子目光深沉的复杂
片刻,咬着牙道:“徐虎臣徐将军是好汉子,但伯爷您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过,伯爷,您也不必浪费时间了,我这辈子作孽太多,死不足惜!只求伯爷您给我个痛快的”
“马爷此言差矣人死很容易,一刀,一剑,一枪,怎么着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