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接连实验了七八轮斑鸠铳的威力,真正考验了他们的威力,射程,包括耐久性、稳定性等诸多综合方面,徐长青这才意犹未尽的让这些新来的儿郎们休息。
坦白说,效果没有想象的好,但是,也绝不差!
斑鸠铳射个三四轮之后,便要休息一会儿,冷却铳管,还算能接受。
倘若以此时徐长青的火力体系,豪格的奴才们再过来尝试一下,徐长青保证能搞到一百颗以上的真满洲首级!
事实上,今天徐长青差一点就冲动的跟洪承畴提出去守笔架山的粮草物资。
好在徐长青当时控制住了,并没有贸然。
说实话,守住笔架山的粮草核心,的确是一条路,但是,却是最差最坏的选择。
因为就算守住了笔架山,依照清军八旗铁骑的突进能力,非要分割开战场,明军粮草还是要被限制住,发挥不到真正的效用,至多也就是饮鸩止渴,画饼充饥而已。
想要改变,还是要从大局着眼!
傍晚的时候,曹变蛟的精锐夜不收为徐长青带回来消息,已经定了,明天一早,明军主力将会全线出击,应战鞑子。
徐长青也不再多想,深入营地一线,继续做他已经很擅长的‘神权’工作。
………
夜色渐渐深了。
女儿河畔,河水滚滚东去,‘轰隆隆’作响。
如阴云般叠伏的乳锋山谍影映衬中,山与河之间的核心区域,有着一片连绵巨大的营地,正灯火透亮,生机旺盛。
这里,正是围困锦州的清军左路主力,两白旗部多尔衮、多铎兄弟的营地。
已经快要到子时了,多尔衮、多铎这哥俩刚刚才忙完各项战事布置,都还没休息,也还没吃饭,大帐中的篝火上,正烤着一只鲜美的小羊羔,油脂正逐渐金黄。
英武锋锐的多铎一边略有些疲惫的翻滚着小羊羔,一边看向多尔衮道:“阿哥,还有纰漏吗?我咋有点…有点浑身不自在呢。”
时年正值三十岁,与多铎有着七八分相似,英武沉稳的满清睿郡王多尔衮,抚了抚颌下精致的胡须,嘴角边露出淡淡笑意:“十五,怎么,你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额?”
多铎一愣,顿时有些无奈的看向了最亲近的阿哥,“阿哥,那位的车驾下午时估计就到锦州了,而且,明狗十几万大军,皆是精锐,你就能这么安心?”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关于松锦之对决,不仅大明方面压力沉重,满清方面,比大明也轻松不了多少。
须知,满清内部,斗争的复杂性几乎不逊色与大明。
奴酋皇太极早在七月初,明军主力汇聚的时候,便是在盛京进行了多次会议,决定要托着病体,御驾亲征!
只不过,皇太极极为狡诈,明军这边始终没有得到更具体的信息。
否则,徐长青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