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师,为了给罪犯洗脱罪名编造的借口”
李新城定定注视他,重新摊开一张空白请帖,看了眼宴客名单册,沾墨提笔,“你学考古可惜了”
作为曾策划过算计李毅的主使者,肖长林深知自己在这桩谋杀案里扮演着并不光彩的角色面对李新城不带任何私人情感色彩的惋惜,禁不住自嘲一笑,“你不用笑我我比他二叔善良不了多少不同是,他直接实施了犯罪,而我还在实施过程中现在,计划终止,底下的再也不需要执行了因为沈俭安坚持要破掉的两桩案子,随着李毅的死,成了悬案他已经没有继续留在w市的理由了”
“他不会死心李二叔还在逃”李新城的话刚说一半,肖长林的手机响起,抬眼望去,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全部化为苦涩,“他从还在建的那座w市最高楼的顶端跳下去了沈俭安说,一团模糊,都看不清人形了”
半响过后,李新城低垂下头,看着滴好几滴墨汁的空白请帖,“最后的理由没了”
“我想去参加葬礼”肖长林突然道:“送他最后一程”
“我陪你去”李新城不假思索地同意
她虽然不赞同人死如灯灭,生前犯下的罪过,都一笔勾销的c国传统观念但她是肖长林的妻子,在某些方面,应该跟他同进同出他想尽朋友最后的义务,她自然会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