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模样甚是和蔼可亲
艳婷向那老者一福,笑道:“又见到老先生了咱们可真有缘啊”
那老者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看咱们这么有缘,下辈子定会一块儿搭船渡河啦!”所谓“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听那老人的说话,自是以此打趣了
他说着说,上下打量伍定远与艳婷,笑道:“你们两人又在这儿干什么?可是要修那共枕眠的良缘啊?”
艳婷大羞过耳,啐道:“老丈你说话好不正经,看我老大耳刮子打你”说着一顿足,纤腰轻扭,一转身,不再理会那老人了
那老者见了艳婷的羞态,只是大笑不止,甚为开心
伍定远心下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咳了一声,道:“老丈说话太也无聊咱们是来此地找人的”
那老者哦了一声,道:“原来是来找人啊这倒也巧了,咱也是来找人的,不如一起进观吧?”
伍定远听了这话,忍不住微微一凛先前他见这老者如影随形,已觉不太对劲,待听他说出这话,更感戒备他目光炯炯,望着那老人,道:“老丈好眼力,怎知我们要进道观?”
那老者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北峰光秃秃一片,实在没啥好瞧,你俩若不是要进观参拜,还能去哪儿呢?莫非真要去找床睡么?”说着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伍定远沉下脸来,心道:“今日是宁不凡退隐的日子,来宾都是武林中人看这老人模样古怪,别是江充的手下,我可心应付了”他拉了艳婷的手,迳道:“这位老丈,我们眼前有事要办,没时光与你多说,恕不奉陪了”说着脚下一晃,便要带着艳婷离开
那老者追了过去,道:“哎呀,大家一起进观,图个热闹,有啥不好呢?快随我走吧!”
伍定远听他高声叫嚷,可别把江充的手下引来了他哼了一声,回过身来,森然道:“老丈到底有何指教?”说话间吸了一口真气,暗自戒备,伍定远此际功力通神,早非那个武艺低微的捕快,不过稍稍运功,身遭便出一股气流,竟令衣衫微微胀起,右手更是隐隐幻出一阵紫光,看来着实吓人
那老者见他面色不善,连忙双手摇晃,惊道:“老弟可别凶霸霸的我只是来找人的,可没碍着你啊!”这话高声喊出,好似打雷一般,料来锦衣卫众人定会听到
伍定远听他大喊大叫,定会引人过来,正要怒责,猛听后头有人喊道:“那里有人说话,咱们快过去看看!”伍定远回头去看,只见三五人快步奔来,来人身穿厂卫服色,却是安道京的手下来了
伍定远嘿地一声,正要发怒,那老者嘻嘻一笑,道:“快快走吧一会儿给人看到了,非要动手不可”说着纵身跃起,一举翻上墙头,身法竟是十分灵便
伍定远见他身怀武功,心下更感戒备,只是后头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