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道,“杭州教会眼下是四平八稳,天下太平,不过是锦上添花的那朵花把事情弄起来,就等于给们狠狠的下一场大雪,拿根炭过去人就得对感激涕零了!”
赵引弓甚至无需出太大的力气,更用不着抛头露面的为教会去辩论,只要向教会的高层建议历史上教会采用的以以不变应万变这个思路就能让教会安然度过危机,博取教会的好感
“道长可够腹黑的”梅林恭维,心里不以为然很多事件的发生都是要有一定条件积累的,想要贸然提前引发,恐怕只是这位张道长的一厢情愿而已别得不说,这人海茫茫的,上哪里去找始作俑者的黄贞?历史书籍上只说是福建漳州人士,是个儒生具体住在哪里,作何营生一概没有再者,一个人的思想总是在发展变化中的,此人说不定现在还根本没想去和天主教进行辩论呢
“腹黑谈不上不过这事要是办成了,对大家完成任务都有好处”张应宸面露得意之色“这亦不是凭空说话几天前黄贞已经到了杭州了”
“怎么知道?”梅林很是吃惊
“昨天,有人来请为一个客栈中的病人看病,此人名叫黄贞,又是福建漳州人士,不是又是谁?”张应宸说道,“现在推说病人太多,过几日再去看,想先和们商量商量”
“怎么会到杭州来?”赵引弓大为惊讶,“按照说得历史,这会应该还在福建吧”
“蝴蝶震动的翅膀,或许已经让历史的轨迹发生了若干变化”张应宸说道,“突然出现在杭州,正所谓是送上门的机会若不能利用下,简直对不起蝴蝶啊”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张应宸的这个驱虎吞狼,挑拨矛盾来浑水摸鱼的方案的确很有创意从前因后果推断成功的机会很大,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还会不会衍生出其的事情来毕竟事件的发展不可能完全如们的意愿进行
张应宸望着赵引弓:大家都是元老,张应宸又有“便宜行事”的权力,但是毕竟属于杭州站,这件事不是小问题,站长不点头不宜擅自行动
“成大事不拘小节”赵引弓点点头,“此事可行”
“不过这么一来,就不便经常到这里来了”张应宸说道,“虽然也不会亲自出面,但是若是有心人细细查问,还是能看出点端倪的和来往过多了,教会的一班人恐怕对也会起疑的”
赵引弓说道:“这个省的以后们用书信联系就是,若要见面细谈,就到庆云观去随喜一番好了不过,们也无需绝对不见面,反而显得太刻意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