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了郭芙的胳膊上“嗯……可是……这……这两处骨折应该是很难自愈的……”
“从这两处骨折的愈合状态看显然是发生在儿童期,而且可能也接受过中医的正骨治疗”河马分析着X光片,说得头头是道郭芙知道这X光片的主人大概就是今天工伤事故里的一个工人河马诊断之后发现仅仅打石膏是不成的,准备给他打几个钢钉先固定住“这次手术还是你来当我的助手”河马说,“有心理准备没有?”
“有不过您说过,骨科手术是个体力活,我怕自己没这把力气”
“除了力气,也需要技巧”河马微微一笑不知这怎么的,郭芙的心猛然一震,心砰砰的跳着“老师……”
她的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搂她的纤腰河老师双手揉搓着她的腰背,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后脊向上向下的辐射着,让她不由自主的挪动着身子河老师在说些什么,但是她一点都听不到他的语调听起来和从前很大不相同:轻柔又磁性他的话语有些呼吸急促她感到自己已产生一种温暖,舒适的反应,她本能的意识到这很危险,然而此时的理智已被远远地抛在了脑后“老师――”她轻轻地甩了甩头,象是要清醒一下脑子:“不要……不要……”她轻柔地说,连自己都觉得不是那么坚决当她讲话的时候河马低下头,嘴唇紧紧地压在她的脖颈上,她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头,让他更好地亲吻自己当他的嘴唇移到她的嘴唇时,她感到了一种冲动郭芙的双唇自愿地张开,接受着他的舌头……难以言状的欲火随着舌头缠绕流遍全身,时间和空间好象不复存在了一般,世上万物静止了:他们听不到身边的声音,再也感觉不到微风在流动,再也看不到灿烂的阳光她就好象是一片云在天空自由飞翔她就是为这个男人而造的,惟有他才能给她带来如此大的欢乐,但同时她又感到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对她提醒道:“够了,够了”
然而,她实在不想让这种感觉走到尽头当她的身子终于被压到了办公室的藤沙发上,河老师的手罩住了她的ru房,一股翘麻的贯穿背脊,让她忍不住叫了出声整个人象是燃烧了一般,她从未象今天这样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有着旺盛的生命力河马强有力的身体挤压着她,使她的心房急剧地跳动起来她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他的胸膛,她爱他的一切,从头到脚“老师――”
“不要说话,”河马的声音似乎是从天际传来,一只手摩挲着她的秀发,让她感觉即安全又惬意――这时她的后背触到了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