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观过……”
李永薰已经迫不及待了:“要看要看”
黄顺隆嘿嘿笑了几声,转头对着身后的管事咕噜了几句
片刻之后,挂毯帷幕后面响起了弹奏之声,大约是有乐师正在奏乐随着乐声,一个妖艳的女子从帷幕后轻轻跳出,追随着节拍激剧的音乐扭动起来舞姬身材丰满高挑,肌肤雪白,一头蜷曲的棕色长发用金链束着披散在赤luo的肩头两片红唇如火一样,一对杏仁大眼,褐色的眼珠狐媚深邃
舞女浑身上下只有几块块小小的布片,胸前的肚兜刚刚遮住**,腰下披挂着几块轻薄的纱巾,上面缀满了金银薄片和各种珠宝稍一动作就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舞女随着音乐的节奏扭腰摆臀,节奏极其火辣舞动之间,腰间垂挂着的绣着金边的白纱巾不时扬起,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饱满结实的圆臀全然暴露,只在臀缝间依稀能瞥到一缕火红的丝绸一股浓烈的香气散发在空中,其中还夹杂些狐臊的气味
林铭顿时看得呆住了――烟花女子他见识的多了,越上等的就越假模假式,谈吐做派和大小姐似得,便是上了床也不过是稍解人意罢了如何见过这般狂放大胆的尤物,特别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本地女子中极少能见到的
黄顺隆捻须微笑,十分得意: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当初托葡萄牙人从海外买来的女奴虽然花了他一笔巨款,但是每次拿出来应酬贵客的时候总能让人有惊艳之感而且不虞担心有人索要――迷恋异国舞女美色的男人不少,但是谁也不愿意家里养个番婆子
最haode地方是番婆子只要好好养着,年龄看不大出――十八和四十模样差不离,只要身材保持得好,照样迷得人五迷三道的――毕竟是物以稀为贵若是花大价钱买个扬州瘦马,蓄养不了几年就是残花败柳了达官贵人们这种女人见得多了,并不稀罕
林铭如醉如痴,不能自已;李永薰脸红耳赤,不敢看舞女,只觉得白花花的在眼前晃动,让她脸上发烧,喉咙发干,身子坐立不安拉了拉林铭的袖子,小声道:“这番婆子真是不知羞耻”
“这是蛮夷歌舞”林铭说着侧目望去,但见小芊芊满面通红,双目朦胧如春水一般,腰臀不耐的在椅子上轻轻扭动不由得心中怦然,赶紧扭过头去继续看舞女的舞蹈
琴鼓声遽止,舞女出舞毯向众人一一跪礼,又给客人斟酒献杯林铭正眼花撩乱,心猿意马之际,接过仰脖一杯下肚忽又闻到舞女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顿时热血狂流,六神摇撼李永薰连看都不敢看,赶紧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呛了几口
舞女献过酒下去了林铭已然有些魂不守舍黄顺隆小声道:“晚上就让她来伺候老爷如何?”
“嗯,嗯,啊铭口中不言――有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