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到镇上来向罗家的祠堂缴祭祀用的贡品
“那就不要紧澳洲人对老百姓很好你爹只是个佃户,说清楚了就能出来了不会有事的”老人安慰她
青霞道了谢,走到了一条冷巷里不由自主的掩面而泣到底是悲还是喜?她自己也说不清哭了一会,觉得心中松快了许多,这才擦了眼泪,往团练公所而去
团练公所这里虽然也打了一仗,但是很快就被攻破,所以建筑破坏不大这里如今是关押团练公所的委员、他们的家眷和狗腿子的地方门前戒备森严不许闲人出入青霞绕了几个圈子,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询问自己父亲的消息
她在全镇都走了一圈,又打听有没有周叔和那三个小徒弟的消息,绝望之余,她只好去了集中停尸的镇外的一处空地,这里已经搭起了芦棚所有在战斗中死亡的三良镇的人都抬到这里,供家眷认尸领回到时候无人认领的到时候就集中焚化了
青霞忍着恐惧和刺鼻的药水味,在芦席棚下一具具的查看最后还是没有发现有周叔和三个小徒弟的尸体,这让她心情大为好转既然尸体里没有总还活着
一路走来,发觉店铺多半已经开门,街道上的尸体瓦砾也有人正在收拾,秩序井然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没有恐慌害怕的神情看来髡贼打进寨子之后即没有抢劫也没有纵火倒是纪律严明但是大夫却一个也没有请到――镇上所有的的大夫都被澳洲人征去干活了,她没请到大夫,只好在药店先抓了一帖药,跑马卖解的人手边都有几个治疗跌打损伤,红伤金疮的方子
这样走了一圈,回到客栈已经是中午了她又饥又渴回到客栈的后院里,本地有家的百姓们已经散去了一部分,只有少数外村逃难来得,一时间还不敢走正在后院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吃干粮,也有人在烧水的
青霞先去看了江娘,她的伤口用酒洗过包扎了,也上了金疮药,但是伤口却已经肿了起来青霞见她面色苍白,脸上有汗,一摸额头却是在发烧,很是烫手
她记得父亲说过,金疮最忌发烧,一旦发烧就生死未卜了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师弟,你给江娘拿井水敷一敷我去熬药”她说
“我不打紧”江娘的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嫣红,“班主他们怎么样?有下落没有”
“没寻到,不过应该不打紧”她把去打听到的消息和认尸的情况说了一遍“大约是给髡贼们抓去了审了就会放回来”
“我是怕周兄弟――”江娘闭起眼睛说喘息道,“他带着团练和澳洲人面对面的交过手――澳洲人把抓到了练目和乡勇教师都给杀了……”
“要杀这会就杀了不碍事的”青霞知道周叔对江娘有些情意,不过碍着两人面皮薄,一直没有挑明此时她更不愿意说不中听的话,只拣着好话安慰她
“但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