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有限公司就会水到渠成了这样他们就不再需要广州在银钱上面的输血了可以堂而皇之的利用这些糖商的资本进行运作
为了加快收购的速度,文同通过糖业公会从各家糖行借调大批熟手伙计到华南帮忙,期间的工钱和伙食全部由华南支付
“眼下虽然千头万绪,但是运送糖货的事情一天也不能停”文同说,“别忘记广州站可是为了我们借了高利贷的拖得越久越不利”
“嗯,不过我们答应了这些糖商三两八钱,广州万一卖不到这个行情怎么办?虽然我们是垄断了雷州糖销售但是需求量小的话一样没辙啊”
“广州那边,上周的行情已经是三两九钱五了英国人四两一石也愿意,行情短期内下不来的”
“还有就是往越南销”常师徳很有把握了,“武玉甲那里没有银子,可有得是米我们就全部换米回来,再和大昌的朱老板谈谈生意”
拉大昌米行作为合作伙伴是常师徳的主意他在给临高发出的公文中认为:虽然华南自己开设独资米行获益要大得多,但是他们缺少有经验可靠的经理人员去管理,这是一;其次华南在雷州已经是“如雷贯耳”了如果在得手砂糖行业之后再明目张胆的插手米行,未免会让当地工商界产生恐惧感,进而引起抵制――银子是赚不完,还是收拢人心要紧
大昌米行是一开始本地商家中对华南最为友善的倒不是大昌的老板朱福生有什么超前的眼光之类,而是他的嗅觉比其他米行要灵敏,本钱也最大当初华南组织的移民一到,他就嗅觉灵敏的上门推销粮食了,而且提出了很好的交易条件:华南可以随时取粮,三节结账,买米有优惠活动,买二十石送一石正好解决了文同他们感到头疼的组织大批粮食的供应的问题
为了拉住这个大客户,朱福生对华南提出的各项要求无不竭力满足,在华南对抗海义堂的整个过程中出力很大――当然他也有私心,毕竟华南还欠着他好几千两的账款没还
有了这样的信任基础双方合作会比较容易而且廖大兴本身也是大昌伙计出身,谈起合作来更加方便
但是廖大兴的第一次拜访却是败兴而归
常师徳感到奇怪,问:“为什么不行?”
“朱老板家正闹家务,”廖大兴说,“只是看起来他的心境不好只是说有兴趣,只是恐怕还做不了主要等等再说”既然闹家务,对和华南合作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感觉兴趣,谈与不谈已经无关宏旨了
“大老婆打二奶?”文同感到好奇
廖大兴不知道什么是“二奶”,但是意思还是懂得摇头道:“不是,朱老板只有一个老婆小的旁敲侧击了几次,听意思好像是亲戚间的事情还牵扯到米行”
“我马上派人打听打听”谌天雄说
翌日,他报告如下:第一,大昌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