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东方天边的月亮,做了个深呼吸,酝酿了一下感情,便轻轻开口唱道:
“天上布满星,月牙亮晶晶咱们连里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万恶的地主,欠下穷人血泪仇千头万绪,千头万绪涌上了我的心流不尽的心酸泪,挂在心不忘那一年,北风刺骨凉地主闯进我的家,狗腿子一大帮说我们欠他的债,又说我们欠他的粮地主逼债,地主逼债好像个活阎王不忘那一年,爹爹病在床地主逼他做长工,泪得吐血浆瘦得皮包骨,病得脸发黄地主黑心,地主黑心逼死了我爹娘不忘那一年,苦难没有头走投无路入虎口,给地主去放牛半夜就起身,归来落日头可怜我这孤儿,向谁呼救?”
低沉的嗓音,加上带着哭腔,颤抖的歌声,端的是如泣如诉如悲啼战士们不禁起了共鸣,有的想起自己的身世,眼圈红了,甚至还有人小声抽泣起来
魏爱文自己也感到心灵上的震撼此情,此景,都让他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沉重感想当初,在网上见到这首歌,自己还觉得歌词挺好玩,也跟着学唱,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唉,那时唱起来并没感到这歌里体现的悲凉,凄苦,愤恨,看大家的反映,知道这些兄弟们普通话没有白学
有人握住了魏爱文的手,是一起来的穿越众王涛,他是北方人,人高马大,在一群矮小的土著当中看起来威风凛凛,此人因为是培训师出身,特别会讲故事瞎掰特意安排在队伍里做配合用他轻声说道:“连长别难过,咱们连就是你的家,大家都是你的兄弟,都是你的亲人”
王涛哽咽得说不下去了,他抽了抽鼻子,也说起了往事:“我家本来有十来亩地,地是好地,打下来够我一家四口过一年了那张举人相中了我们家的地,非要买下来不可我爹说啥也不卖,那可是全家人的命根子呀!那地主便总想找机会占了我家的田有一年,我家的牛没看住,在地主家的坟地里啃了几口青草地主硬说坏了他家的风水,把我爹抓去,好一顿毒打我爹年纪大了,经不起,抬回家三天头上就就――”王涛说着说着,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下去了,神色悲戚,眼睛里似乎要流下泪来好半晌他才缓过气来,“我娘身体本就不大好,着一惊吓,没过两天也也随着我爹去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他黝黑的面颊滚落下来,把个魏爱文看得目瞪口呆,老兄你不会是北电或者中戏出身的吧?
“过了不久,有一天他家房子失火,诬赖是我烧的,要抓我告官穷人家跟地主打官司怎么赢得了?!我一急,连夜跑了到了县城后来托人回家看看,才知道我家的田被张举人占了,我小妹妹被他抓了去,当了丫鬟,说是赔偿他的损失,后来也不知被这个畜生卖到哪里去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