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喝,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王龁,以后就没有咱们的交情了!”
陈政心里这个堵啊!这儿疙瘩咋就没有啤酒呢,这一坛子少说能装下四五瓶,兴许还能勉强喝下去真要是白酒喝一坛子,我也就别等着天上打雷了,揣着金饼子死到这儿吧!
哪知陈政倒了一碗酒,放到嘴边一尝,咋跟过期了的啤酒一个味儿呢?!喝起来酸酸的,又喝了一大口,咋没啥感觉呢?!几个人一连干了几大碗,陈政就是打了几个嗝,没有一点儿醉意再看那三位,已经有点儿眼睛发直、左摇右晃了我靠,你们这儿的人还带装醉的,还能不能实实在在的一起玩耍勒?!
拿起刀子割下几片肉来,哎呦!那叫一个香啊!哪是穿越前吃得那些个肉,都是各种打针,各种嗑药,各种激素,各种速成班儿里养出来的,那只是一种叫做肉的食物
半坛子酒下去,陈政感觉跟没喝一样一坛子见底儿,刚刚有点儿感觉我在家跟老爷子喝酒从来都是五十二度以上,哪有度数这么低的白酒,天呐,这得喝到啥时候才有个醉啊!
第二坛酒登场上桌,王龁和那两位已经神情飘忽,说起话来更是舌头僵硬
“来来来,继续喝!我,我王龁,感,感谢二位,更感,感谢范丞相要是没,没有范丞相的妙,妙计,加上二,二位的此番赵国之,之行,我还得跟,跟那个廉颇在这长,长平不知打上几年来,干了这碗!”
“王,王将军,喝酒归喝酒,莫,莫要谈论此事这,这事儿还得保,保密啊!”其中一人扫了一眼陈政,急忙说到
陈政差点儿被嘴里的肉给噎着,那块肉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咽下去用香港话问一句:有无搞错啦!我现在在长平呐?!这可是所有邯郸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当年,哦,不对,是现在,长平可是死了太多的赵国人,尸骨成山的一个惨字了得啊!难道他们的话里藏着什么玄机?!我一定要探出个究竟来!
啪的一声,陈政从怀里掏出范丞相的亲笔路条儿来,拍在了桌子上不拿出杀手锏来,你们当着我面儿打哑谜,忒看不起人!
待陈政将路条儿展开,骄傲的向三人展示后,又折叠起来揣入怀中那三人醉眼迷离的傻了眼儿,接连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不用捉迷藏了
原来,王龁奉秦王之命率大军攻打赵国,最终目的是为了争夺上党的十三座城池哪知,那赵孝成王派廉颇为主将,高筑壁垒,坚壁清野,任秦军如何骂阵,就是死活不出,想要活活把秦军拖死耗死在长平这秦军擅长的是速战、野战,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廉颇这个拖字诀可真是快要拖垮了秦国秦国兵士死伤无数,又是缺衣少食,真是快要扛不住了不过此时退兵,前面几年的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