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顿时觉得有点不对,抬手打了个暗号,“都住手!听大都督招呼……”
这人一看便是粗野汉子,功夫不错,脑子却不怎么好使
在聂武的厉声喊叫里,四周的兵戈渐渐缓了下来,一群人面面相觑,慢慢停了下来
陈宗昶一柄钢刀都已砍出了缺口,喘着粗气,指着赵胤,咬牙切齿
“赵胤,还有何话可说?”
赵胤看一眼,没有理会,而是走到聂武的面前,“何时令等来乾清宫的?”
聂武懵了,看了看,脱口道,“大都督,您此言何意?”
赵胤冷冷地道:“字面之意”
聂武皱着眉头看了看左右,挠挠脸:“当真要说吗?这……合适吗?”
赵胤上前一步,绣春刀指向的面孔,“说!”
“属下不敢”
绣春刀再进一寸,聂武瞪大眼睛看着赵胤脸上的杀气,眼里猛地升起几分惧意,
“大都督,说,说谭千户传令卑职,说……说……”
聂武欲言又止地望了望四周那些老臣,还有那个咬牙切齿的定国公陈宗昶,双眼一闭,沉声说道:“谭千户说大都督扳倒东厂白马扶舟,缉拿定国公世子陈萧,罪于陛下……”
有些说不下去了
赵胤:“继续!”
聂武吓一跳,舌头都打结了,扑嗵一声,跪了下去,然后仰起头
“陛下和大都督水火不容,一直在偷偷派探子查找大都督的罪证,在得知庆寿寺的觉远大师为大都督算过姻缘,并得知大都督有征战杀伐欲取江山之象后,陛下便有意将大都督除之而后快”
呵!
赵胤双目一厉,盯住,“继续说!”
聂武快哭出来了,“大都督得知此事,准备先下手为强……借除夕之夜宫中守备松懈,引发丨骚乱,再趁机刺杀陛下,接着嫁祸到天神殿,扶太子殿下登基然后,然后……”
赵胤冷冰冰地问:“然后如何?”
聂武的头重重磕到地上
“挟太子以令群臣!”
赵胤冷笑一声,看着那些愤恨不已的老臣:“若有此野心,又为何要在灯市救太子,交到陛下的手里?”
“为博得太子好感和信任……”
聂武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句,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苦着脸重重地朝赵胤磕头
“大都督,卑职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卑职等誓死效忠大都督大都督指哪里,卑职就打哪里事到如今,大都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了这个江山也罢!”
此话振聋发聩,引来全臣激愤,对赵胤骂咧出声
然而,在场的兵丁们却不管这么多
事到如今,们不反已经反了,再犹豫更是没有活路聂武话音刚落,一群兵丁们如同下饺子一般,扑嗵扑嗵一片片往下跪,齐齐朝赵胤示忠
“属下唯大都督马首是瞻!”
“属下等鞍前马后,誓死效忠大都督!”
赵胤手臂微微抬头,绣春刀指着这遍地的兵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