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的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
但他在私底下可以纵着惯着阿拾,在大庭广众下,也不是昏聩之人
赵胤淡淡地看向时雍,“你还在等什么?”
时雍明白他的意思,这位大人已经不耐烦了,女子间里勾心斗角,他哪来兴趣奉陪?
“不瞒大人,我确实怀疑被人做手脚,怀疑无乩馆里有人在陷害我为了找出这个人来,我使了一点小手段”
她神情平静,可听到她说手段时,赵胤的眉头又是一拧
因为大概他也只是她利用的手段之一
“我特地在衣服上做下记号,腋下的针线被我剪掉了两针,我又在衣服上熏了药物……这种药普通人的鼻子嗅不到,但大黑可以然后,我故意告诉娴衣,我师父孙正业有办法让衣服上的药物显现”
顿了顿,她转头看向娴衣,“抱歉!那个宫斗的故事是假的其实编造的时候,我也有点心虚,因为众所周知,我师父做太医院院判是先帝时期,而先帝后宫根本不会出现两个娘娘宫斗……为了圆谎,我故意说成师父的师父事实上,我师父的师父不是御医,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但凡冷静一点思考,都不会相信这个故事,既然有人信了,那证明心虚了”
“你竟然怀疑娴衣?”因为时雍对着娴衣说话的,婧衣的话也自然而然让人将事情引到了娴衣身上
娴衣脸刷地一白,“我没碰那件衣服”
旁边的朱九也插了句嘴,“不可能是娴衣”
时雍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我不知道是谁,但是大黑知道”
她直视赵胤,“麻烦大人,把人都叫到院里来”
赵胤看她一眼,沉声命令:“朱九”
“是!”朱九按住腰刀大步出去
不一会儿工夫,院子里齐刷刷站满了丫头小厮杂役侍卫
朱九道:“这些全是能够在后院活动的人,前院守卫我都没叫”
“可以”时雍点点头,弯下腰来摸了摸大黑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众人晃了晃,淡淡地道:“就是这个瓷瓶里的药粉”
她拔出塞子,凑到大黑的鼻端,“来,大黑告诉我,是谁碰了我的衣服?”
漫天的飞雪已经停了,但空气异常地冷冽
朱九为赵胤搬了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坐在檐下,冷冷审视
庭院里的众人,看着时雍身边那条体形硕丨大的黑狗,大气都不敢出,个个神情紧张
靠一条狗来辨认人?没几个人相信
大黑朝时雍摇了摇尾巴,慢慢走向人群
“爷!”有人紧张得声音都颤了,“这狗的鼻子,信得过吗?”
赵胤冷冷看着那小厮,“换你来?”
“……”
小厮哑然
四周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大黑走路没有声音,那生得高大彪悍的模样就有点吓人,在它接待人的时候,鼻子还没有凑上去,就有人吓得抽气,更有丫头婆子被它吓得尖叫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