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人在恭房,他最为可疑”
“魏大人,先把嫌犯抓起来审问才是……”
“别说了!”魏州猛地转头瞪过去,虽满脸伤痛,但仍是拒绝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建议,冷声道:“谢兄是大都督身边的人,与凤儿无冤无仇,怎会对她痛下杀手?等事情弄清再说”
大都督的人?
众人似是吃惊
片刻,有人仗义执言
“大都督的人,不等同大都督本人魏夫人花容月貌,引来祸端也并非不可能魏夫人之死,是不是此人所为,等查证后自有说法可当下,既然有疑,自当先行羁押……”
人群纷纷点头
不论是不是谢放,他都是最可疑的人
众人都喊着,要把他抓起来审问
魏州胸口起伏不停,锐利的双眼盯了谢放许久,一口浊气从他喉间吐出来,声音沉重了不少,“都别说了!我和谢兄多年挚友,绝无可能……各位亲朋看在魏某面上,勿以言语罪之!”
“魏镇抚”谢放瞧着这情形,慢吞吞走近他,手抚向腰刀
谁都知道赵胤身边的侍卫功夫了得,要是逼急了动武,只怕就要血溅当场……
众人一见,纷纷后退
只有魏州仍然站在他的面前
“谢兄意欲如何?”
谢放盯住他的眼睛,慢慢解下腰刀,咚地一声丢到地上
“动手吧”
魏州吃了一惊,“谢兄”
谢放看向他:“按规矩办事我相信锦衣卫北镇抚司,自会还我清白”
他很平静
赵胤身边的人,大都理智冷静,以谢放为最,即使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自乱阵脚,只是冷眼旁观着事态的发展,有着极为清醒和笃定的认知
众人噤声
四周安静得出奇
魏州迟疑许久,红着眼拱手
“得罪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