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自来水旁边墨丠说:“肯定出事了,不然按照你的性格,不会这时候叫我的”
我叹口气说:“邢云不听劝告,还是进了月水城”
“别告诉我他死了”
我说:“好险!命是保住了,不过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没了”
“没了?”墨丠小声说但是声调是上扬的,语气里透着意外的意思
于是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墨丠说了一遍,墨丠听了之后想了好一阵,她说:“看来镇上的人失踪,和这会飞的家伙有关”
我说:“应该是有直接关系这邢云残疾了,对你没影响吧?”
墨丠说:“没关系,还活着就好这对他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下他应该能吸取教训了吧我当初就不同意他和杜悦跟来,上面的人不听我的,这样也好,证明我是对的”
我说:“上面的人对了才好,你让上面的人出丑,估计会给你穿小鞋”
墨丠看着我一笑说:“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的”
我说:“我们是朋友”
“放心,我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虎子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了,小跑着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和墨丠还在聊着虎子凑过来说:“在说邢云那货呢吧,我看也别聊他了这货不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这不是么,差点就成全他了对了墨丠,你说他要是这样死了,
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站冷了,我用手搓搓脸说:“今天就先不聊了,我去睡觉”
墨丠说:“你去睡吧,为了表示我对邢云的重视,我还要去假惺惺看望他一下真的是太麻烦了,这俩家伙就不该跟来没有他们的话,我们会顺利很多”
我说:“你知道位置吗?”
墨丠说:“要不你带我去?”
我说:“行,我带你去”
虎子打着哈欠说:“你们去吧,我困死了老陈,房门给你留着”
我说:“行,你去睡吧”
墨丠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带着墨丠去了卡米尔他们的小院儿
我和墨丠一起进了屋子,到了床边之后,墨丠小声问杜悦:“没事了吧?”
杜悦说:“没事,挺稳定的藏族姑娘的医术挺好的”
墨丠叹口气说:“陈原都和我说了,这件事也不怪邢云太大意,谁也想不到攻击会从天上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据说有四五米那么大”
杜悦说:“谁说不是呢,在部队也没训练过和这种会飞的东西打仗啊,要不是邢云身手好,估计命就没了”
墨丠说:“除了手,别处没有伤吧?”
杜悦说:“别处都没事”
墨丠说:“那还好”
我知道墨丠早就在这里呆够了,她甚至不想来,于是我说:“行了,别在这里打扰杜悦休息了,我们回去吧”
墨丠说:“行吧,我明天再过来”
杜悦说:“不用来了,等他醒了我们就回去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我和墨丠点点头,杜悦把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