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保修,这火花塞坏了就像是人打喷嚏一样正常
我说:“这八块钱一个的火花塞说坏就坏?这不太可能吧”
虎子说:“废什么话,我有摩托,我那摩托火花塞咋不坏呢?”
贾大春说:“烧火花塞都是因为气缸环境不好,燃烧比不对,导致里面积碳太多,火花塞才会击穿你必须赔我一个火花塞才行”
我说:“是啊,赔,这刚买回去就坏了,没有不赔的道理不然你这生意就别做了,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修摩托的半大老头子一看这情况,说给找个旧的,但是能用那我们能干吗?!要就要新的,还要日本进口的
贾大春说;“就要NGK的,别拿垃圾糊弄我”
修摩托的没办法,给了我们一个新的大春又买了一个,我们这才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了
回来之后我们先吃东西,然后做了一个分工,我带着丁香花去镇上,假装要水淹老朱家
虎子这边和林素素、贾大春拿着我的迷药带人上山,把山上守墓的人给迷了,然后用钩机把棺材都挠出来,都扔山下面,放路边摞上这老朱家爱要不要,三百的迁坟款都省了
果然,我和丁香花坐着卡车拉着水泵到了镇上的时候,辘轳井已经被人看守了起来
负责看着井的是朱老三和朱涛,这叔侄俩带了足足有五十多人,有男有女,围着井坐下,里三层外三层,看过去黑压压都是人头他们不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了,想用人肉护盾
朱涛说:“姓陈的,你牛,你连市里的干部都敢打,我们服你不过你要是想水淹我家,除非从我们身上碾过去”
我说:“怎么了?怂了?”
朱老三说:“你有关系,我们怂了好吧但是你也要给我们一条活路不是”
我说:“和你们好好商量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车都来了,车上拉来的可是工程用的大水泵,四寸泵,管子也拉来了,我不能就这么回去说水淹你们就要淹你们我向来说话算话,不然兄弟们会看不起我给个面子,让开吧,不然这事儿没完”
朱涛说:“给你面子我家就毁了我爷爷操持这个家不容易,你也要体谅下我们的感受”
我说:“行,你们就在这里围着好了,我们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我回到了车上的时候,丁香花正拿着毛衣针在织围脖呢她伸着脖子说:“陈经理,这些人平时耀武扬威的,怎么现在我们只来了四个人,他们怎么不敢动手了呢?”
我说:“平时都是装出来的,这才是他们的懦弱本性”
我看看丁香花,说:“你太瘦了,多吃点儿”
丁香花说:“我妈就这么瘦,种子就这样,你不能指望用向日葵的种子长出参天大树来”
我听了之后乐了,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两码事,你这是偷换概念”丁香花说,“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