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尖锐,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你这千人骑万人睡的臭婊子,也敢去摸我瑜兄弟的脸那是你摸的吗?”林怀良突如其来的暴怒让屋里所有的女子都伏跪在地上,大气不敢说
吴珍也从温柔乡里出来了,他一时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吴瑜就在跟前,前因后果看得仔仔细细他很想出声为那女子讨了情,但是看到林怀良那因为扭曲变得凶狠和更加丑陋的脸,再听到那粗鄙不堪的骂话,立刻被吓住了
心里也隐隐知道林怀良突如其来的怒火,真正原因是什么
林怀良突然吼了句后,又恢复了谦逊有礼,还拱手对吴瑜致歉说道:“失礼了,真是失礼了!”
然后朗声道:“来人!”
两个健仆掀开门帘布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走到林怀良跟前
“小的见过少爷!”
“把这小浪蹄子的双手给我砍了,丢到江里去喂鱼”林怀良淡淡地吩咐,语气像是交待仆人去砍两只猪蹄回来
“遵命!”两位健仆喝声应道,伸手拖着那女子往外走
那女子仿佛已经被吓迷糊了,瘫软的身子如同在筛糠,想出声求饶,却叫不出一声来
“林公子!”吴瑜鼓足勇气开口了,刚出声就被林怀良用话堵了回去
“瑜兄弟,是我管教不严那贱婢居然敢擅自乱摸瑜兄弟的脸,实在胆大妄为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还请瑜兄弟见谅”
林怀良笑眯眯地说道,一番话把吴瑜所有的话却堵回肚子里去了
看着林怀良那张变形的脸,吴瑜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结结巴巴说道:“林公子,只是胡乱打闹而已,何必惩罚如此重”
他还在努力为那女子求情
“瑜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林家有商铺上百家,漕船数百艘,每年要贩卖数百万引淮盐,在我家手上讨饭吃的足有十万人家法不严,难以服众”
吴珍听出林怀良话里的意思,连忙出声打断吴瑜的话
“老三,这是林府的家事,我们外人怎么好出言干涉呢?”
“哈哈,珍兄弟是个明事理的人,来,我们继续给我的两位兄弟满上”
林怀良和吴珍又分别滚到了胭脂堆里,吴瑜却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刚才那一幕,让他觉得这里不是销金窟温柔乡,而是人间地狱
吴瑜很想拂袖而去,可是出来历练这么久,他已经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公子,无数的羁绊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身边的三位女子,强打着欢笑,其中一位哄着吴瑜说道:“瑜三爷,还请满饮此杯”
另一位低声道:“还请瑜三爷体恤我们,给我们留条生路,请喝了这杯酒”
吴瑜脸色闪过几下,想到刚才那可怜女子保不住,要是这三位姐姐也护不住,就万死莫辞了
无奈之下,他接过酒杯,先抿了一口,咬了咬牙,皱着眉头把酒全部喝完嘴巴鼻子全扭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