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照办的,产妇得产褥热的十个有机会出一两个”
说到这里,那男子突然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产褥热吗?”
老汉苦笑道:“当然知道,老夫发妻生老三时,就是得了产褥热,撒手人寰”
“就是,产妇生孩子,原本就是生死鬼门关上徘徊的险事,要是一不小心得了产褥热,那真的是九死一生按照岑大人此妙法,要是禁绝了产褥热,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啊”
说到这里,那男子又摇头道:“做郎中就跟做学问一样,不懂的一定要搞清楚,否则的话就是一知半解我刚坐船到岳州,实在想不明白,又折回来想问个清楚可是岑大人去辰州赴任了我就在宜山县城随便找了个药馆坐堂,等岑大人回来还真让我等到了”
老汉听到这里,大致听明白了,“你是郎中?”
“是啊,我杨旭临是江州乃至豫章有名的妇科大夫”
“你给岑夫人看病接生?”
“不,接生有稳婆当初岑夫人跟着岑大人从江州回潭州,怕路途胎儿不稳,所以请了我一路过来”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一位痴迷医术的好郎中
“我们正好也要去拜访岑大人,不如一起去”
“好啊!一起去”
三人结伴,走过一段巷道,前面突然开朗,一块空地骤然出现在眼前
空地靠大门处,立着一根三斗的旗杆,上面还挂着一面旗,旗面上写着“敕授轻车都尉岑”六个大字,正随风飘荡
老汉率先走上前去,拍开了门
一个门子探出了一个脑袋,打量了一番,问道:“请问是哪位?有何贵干?”
“请禀告贵府岑大人,就说吉春顾海虞前来表示谢意”
“请稍等”
门又关上,过了一刻钟,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个声音在远远地叫唤道:“无相,你不是会轻功吗?赶紧飘过去开门啊”
很快,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现出一个男子来
头发胡乱扎了一把,束绑在头顶上穿着件细布夏衫,下面是件不伦不类的大裤衩左脚趿着一只拖鞋,右脚那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跑得有点急,气喘吁吁的,满头是汗,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
“海虞公,我可算等到你了”
看到这情况,海虞公眼睛有些发胀,鼻子有些发酸他恭敬地长施一揖,朗声道:“豫章吉春顾海虞,见过岑大人”
“潭州宜山岑益之,见过海虞公”岑国璋一脸肃然,恭敬地长施一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