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得痴痴呆呆的”
“吕老爷大儿媳是芦潭镇隔着博易河的渚溪镇大户范家的女儿二儿媳是隔壁村的马家的女儿范家有钱,不比吕家差可范老爷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虽然过继了族里的一位子侄,范三郎但范三郎不争气,天天在外面吃喝嫖赌,欠下一屁股烂账范老爷不喜此养子,时常接女儿外孙回去,以慰寂寞”
“马家只是小户人家,吕马氏也是老实巴交,两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她官人痴呆后,有的人笑话道,两口子痴呆到一块去了”
“上月十二日,乡人去范家借东西,喊了半天门不见回应,意识到不妙,就叫来了人大家翻墙的翻墙,撬门的撬门进去一看,发现吕老爷、二儿子一家四口,全死在前厅里还有苍头、老妈子三人,死在厨房里”
“地保里正到县衙报了案熊大人亲自带着人到现场仵作验过,无外伤,也无内伤,疑似中毒而死桌子上有一盘吃剩下的馅饼,大约四五个,其中一个被咬了半个”
“不久,回娘家的吕范氏带着一儿一女闻讯赶来,嚎啕大哭亲家范老爷也赶了过来,帮着料理后事随即在安德县打理生意的吕家女儿也赶了回来几人是哭作一团”
“开始一天,熊大人是一筹莫展,不知从何下手第二天,吕家姐儿状告吕范氏,说她想图谋吕家家产,故意毒害吕家一家罪证有三,其一,为何歹人下毒,偏偏选了吕范氏回娘家那天?其二,那半个馅的饼里有毒其三,吕家中毒的那盒馅饼,是范家送过来的”
“熊大人一听,叫仵作一验,果真从那咬开的饼里验出砒霜来于是,熊大人眼里觉得是铁证如山他下令把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县衙范老汉和吕范氏肯定是矢口否认熊大人先是好生问了三四天,实在按不住性子,就下令用刑,夹棍、拶子,全都用上”
“熊大人还对那些衙役说,你们这些混账,玩的什么手段他都知道肯定会吃黑钱,知道还有生机,能翻案,就轻夹轻收,等人犯出去后,只伤皮不伤骨头;知道没得案翻,就下死手,直接把人犯痛快弄死,省得吃一刀,还要堂上老爷背一个用刑过度,逼死犯人的罪名”
“熊大人严令衙役,好生用刑,看到范老汉和吕范氏父女吃刑不过,立即松开,让两人缓口气,再灌点稀粥补补元气如此熬它十天半月,不比大人你的《化铜经》差”
“吕范氏先受刑不过,又可怜老父受酷刑,就招供了,把罪名都担了下来唉...“说到这里,赵应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的疑点在哪里?”岑国璋问道
“回大人的话一是那馅饼里,除了咬开的半个饼,馅里有砒霜,剩下的那几个圆乎的饼,用银针刺过,无半点毒其次,仵作验过,八位死者,确实像是中毒而死,可是奇怪的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