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赶紧上来!”
又是樊春花!
刚才激动不已的岑国璋一下子泄了气,苍天无眼啊!唏嘘嗟叹了几声,岑国璋无可奈何地走进酒楼,直上二楼
走进雅间,除了樊春花,还有一位男子,二十六七岁,脸面白净,五官端正,自有一番英姿
“这是我大哥,东海商会的会首”
“岑益之见过樊会首”
“岑大人客气了樊某樊秋山,只是区区草民,当不得大人行礼”樊秋山笑着答道
呵呵,你这就有点装了,还区区草民,谁不知道东海龙王不姓敖,姓樊就算是王爷公侯家的海船,不花钱插上你的旗,分分钟就漂没了
三人坐下后,樊秋山客气道:“听舍妹说,岑大人在豫章帮了她不少我这做大哥的,在这里设下薄酒淡菜,略表心意”
樊秋山说话很斯文,也自有一股子书卷气,说他是位举人,岑国璋也相信只是今日酒桌上,樊春花说话不多,只是帮两人倒酒
果真是长兄如父,终于有人降得住这位了
“听说岑大人这次去京师国子监进修?”
“正是,豫章的事闹得差不多了,再折腾下去,这分寸就不好把握了,不如离开一段时间”
樊秋山眼睛一亮,赞许地点点头:“岑大人果真如舍妹所言,胸有锦绣”
嗯,她还这么夸我自己?以前她一口一个穷酸秀才,害得自己老是怀疑洗澡没洗干净,真的有股酸臭味
“听闻岑大人精通经济,擅长理财,不知对东海南洋的海商之事,有何见解?”
“流通内外,是件大好事只是有一点不妥,我朝海商流出和流入的货品,不尽平衡,需要改进”
樊秋山感兴趣地问道:“岑大人这流出流入的不尽平衡,不知是个什么意思?还请不吝赐教!”
“樊会首客气了我看朝廷邸报,我朝流出货品,无非三种,茶叶、丝绸、瓷器,流入除了香料、木材等海外特产之外,大部分是白银这样不大好”
“岑大人说流入白银不大好?白银在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有什么不好?”
“樊会首,你有金山银海,突然一年天下饥荒,到处缺粮,而我手里有一仓粮食,该如何?”
“我出高价买你的粮食,熬过饥荒”
“高价,有多高?泰山那么高吗?”岑国璋讥笑道,“给多少钱我都不卖粮食给你把你饿死了,那金山银海不就是我的?”
樊秋山愣了一下,随即拍案大笑起来
樊春花瞪着一双杏眼,盯着岑国璋半天,才气愤地说道:“我把你想得够奸诈了,想不到还是低估你了你简直是坏到没边”
“春花,休得胡说八道岑大人这叫大智慧你这一比喻,我明白你此前话里的意思白银铜钱,有时候是不管用的”
岑国璋嘿嘿一笑,“樊会首说得没错朝廷和民间要那么银子干什么?钱,堆在仓库里,没有花出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