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玉佩!说是若徐牧遇到了危险,他那位师父没及时出现的话,就要我出面相救!”
陆离掩口而笑
姜渔叹了口气,抱怨道:“这一千多年了,我感觉自己被这老家伙算计得死死的!”
“咳咳......姜渔啊,若是我没记错,计先生可还比你小一百岁呢”
“滚!”
下山途中,计州给了徐牧一块传讯玉佩,叮嘱徐牧,若是遇到危险,可用此物传讯
玉佩洁白无瑕,只有一半巴掌大小,徐牧我在手心,冰凉如水
萧萋萋瞅了那玉佩一眼,心中一凛,却没说什么
计州不动声色,在心中向徐牧传音
他语气肃然,告诫徐牧,若遇危险,直接用玉佩传音就好,不必等其师父来救
徐牧同样以心神回应,让计先生放心,他徐牧,还舍不得死
计州放下心来,忽然回头望向山巅,露出浅笑
走到山脚,计州便向二人告辞,留下这对儿男女,返回道玄山了
两人并肩而行,没怎么说话,快走到灵岩山时,萧萋萋忽然问他,这些日子,剑练得如何?
这事可是说到了心缝儿里,徐牧叹了口气,回了句,不咋样
萧萋萋犹豫片刻,轻声道:“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徐牧停下脚步,瞪大了眼,愕然道:“啊?”
萧萋萋也觉出了自己话中的奇异,脸色微红,羞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趁着你临走前,指点下你的剑术”
“哦——”
萧萋萋皱着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牧叹了口气,悠悠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
萧萋萋咬牙切齿,开始摩拳擦掌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徐牧带着一身伤,步履蹒跚的走向的义庄,嘴里叨叨个没完,不停的口吐芬芳
朱平等人瞧见他这副模样,都是被吓到了
心想徐牧昨天走时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成这样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隐约看出一个红手印,晚上别是遇到贼人了吧?
徐牧一扫被萧萋萋虐了一夜的郁闷心情,来到朱平面前,也没背着其他人,说起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
朱平问他何时回来
徐牧沉吟了下,说了句不知道,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朱平叹了声气,又问他何时离去
徐牧说,就在今日
郭昂与徐牧感情最好,听说他要走,依依不舍的拉着徐牧的衣袖,还流起了眼泪
徐牧微微一笑,拍了拍小黑胖子的肩膀,叮嘱道:“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不许给掌柜的找麻烦”
郭昂抽泣着,连连点头
徐牧随后与众人一一道别,转身出了义庄大门
朱平等人走到门口,看着他,不约而同,道了一声,‘一路保重!’
徐牧背对他们,扬了扬手
徐牧先去了一趟万宝斋,将那妖狐的尸体拿出来卖喽,换来的银子,充当路上的盘缠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