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你我都供出来了”
你听听,把你我都供出来了,李正明明跟他说,只把他自己供出来了,结果到了许家,就把许子良也拉上了船
沈旭也没辙呀,不这么说,许子良根本不上心
“甄福?不可能!”
许子良惊呼一声,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子,直呼其名,“蔡松雨,你不是说甄福已经死了吗?”
蔡松雨秀眉一蹙,“甄福确实已经死在奴婢手中”
听了两人的说话,沈旭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许子良派蔡松雨去杀甄福了呀,
还说什么‘麻烦你一趟’,不就是去杀个人么,还买什么关子,连自己也不明说,真是的!
这话若是被许子良听到了,定会怼回去
你蠢,还怨我喽?
沈旭瞥了眼蔡松雨,不禁问道:“会不会那甄福没有死透?还有一口气在?或是说,他死前就已经把事情交代了?”
面对沈旭,蔡松雨语气平淡道:“甄福都魂飞魄散了,怎么还会有一口气在?而且我问过他可说了什么没有,他说什么也没说”
沈旭又问,“若是甄福说谎呢?”
蔡松雨轻哼一声,讥笑道:“将死之人,为何说谎?”
沈旭不说话了
许子良其实心里也这么怀疑的,但却不好意思直接质疑蔡松雨,后者虽自称奴婢,只因是爱慕自己罢了
许子良想好措辞,语气柔和道:“松雨,若不然你今晚再去牢里看看?”
蔡松雨略作思量,点点头,“也好”
许子良迟疑了下,沉声道:“这次,将甄福的头提来!”
蔡松雨嗯了一声,满目萧杀
夜阑人静,任月华来浸
衙门内外,如往常一般戒备,未见加强,也没有半点松懈
一道身影从空中掠过,落入衙门内,脚下如踩了棉花一般,没发出任何声响
月光下,露出清秀的面容,眼神冰冷
这人便是蔡松雨
大牢前,有两个拄着长棍偷偷打盹的官差
蔡松雨屈指轻弹,两名官差彻底晕了过去,在倒地的一瞬间,被一股灵气所托,缓缓落地
蔡松雨走到两人中间,指间萦绕一道黑气,分别点向两人眉心
这一点可了不得,两人转日醒来,只会记得自己睡着的事,其他的什么也记不得
蔡松雨指间,其实夹着一根银针
这根银针就是他的法宝,对魂魄有极大的杀伤力,不仅如此,还会抹去此人一段记忆
蔡松雨昨日来杀甄福时,有两名狱卒其实瞧见了她,只因为抹去了那段记忆,早上起来才什么也不记得了,就像是人喝多了,断片了一样
蔡松雨打开大牢铁门,轻车熟路来到甄福的牢房前,一路上弄晕了几个碍眼的狱卒
牢房内,甄福侧躺在稻草上,手脚仍被铁链绑着
蔡松雨定睛看去,甄福的身躯在微微起伏,明显是有呼吸
这可就奇怪了,他明明已经魂飞魄散了呀?
蔡松雨拿出事先从狱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