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劝说徐牧的意思,换了个话题,问道:“娇花死了,你要不要去报案?”
徐牧反问道:“若是官差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如何回答?说娇花的鬼魂告诉我的?他们会不会打我?”
女子默然
这事,确实说出去没人相信
“要不我写个纸条,偷偷送入县衙如何?”徐牧提议道
女子想了想,“你可以试试”
“你身上带笔墨纸砚没有?”
拂晓时分,公鸡昂首挺胸,发出了嘹亮的打鸣声
染坊掌柜张九,一早跑去衙门报案,说是自家婆娘上吊死了,坐在衙门口嚎啕大哭
娇花吊在张家正堂的房梁上,那副惨状,着实吓了那些官差一跳
张九开了一间染坊,平时生意还不错,可从昨日起,这染坊就关了大门
先是染坊里一位伙计失足掉到河里淹死了,今日老板娘又上吊死了
这张九,还真是倒霉
徐牧站在人群中,看着身盖白布,被抬走的娇花,叹了口气
昨晚他写好纸条,由那女子送到了县太爷的书案上,结果等到深夜,也不见有官差前往染坊
为此,女子又潜入县衙一次,桌上的纸条不见了踪影,显然已被县令王游看到了,但也显然易见,对方并不相信
后来女子召出青铜门离开了,徐牧也返回了家中,只希望明日娇花的尸体能早些被人发现
百姓本以为娇花也是自杀,可谁曾想,到了中午,事情出现了翻转
数名官差从县衙出来,火急火燎的朝张家跑去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张九被压了出来,面如死灰
伙计老王后脑的伤口,证明了他是被人所杀,今日染坊的老板娘也死了,这案子实在有些蹊跷
兴许,这凶手就是染坊的人
县令王游当机立断,派官差前往张家彻底搜查
果然,在张九的书房内找到了杀害老王的凶器,砚台
砚台的一角有些许干涸的血迹,竟比对,与老王后脑的伤口完全吻合
张九当场被抓,带回了衙门
经过审讯,张九将事情经过都招了
张九和娇花是一对夫妻,感情还不错,但就在前几日,张九怀疑妻子与人通奸,因为有一晚两人哼哧哼哧时发现娇花的屁股蛋子上有一个还未消退的红手印
娇花很少外出,所以张九将嫌疑人锁定到了自家染坊的四个伙计身上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
张九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他趁着娇花熟睡时,将一种很久没用过的绿色染料涂抹在了后者的屁股上
过了两日,张九分别将四个伙计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经过仔细检查,前三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绿色染料的痕迹,最后一个人是老王,这家伙不但手上有绿色痕迹,连牙上都有
盛怒之下,张九抄起桌上的砚台作势就要砸下去,后者转身逃跑,但还是被砸到了后脑,当场晕了过去,然后张九趁着天黑时,将老王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