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什么?竟可把我这请罪成是挑战王爷耐性?”凌语随着起身,直直看着容倾,泪水连连,“我只是奴婢,王妃不把我看在眼里可以但,无故的罪名奴婢不认”
“回去吧!”
“容倾……”这两个字出,青安手中剑骤然出鞘,毫不迟疑断然置于凌语脖颈之上
凌语脸上却是无一点儿畏惧之色,“今纵然要死,奴婢也要死个明白”
齐瑄在一侧看着,眉头皱起凌语她已失了方寸!
拂去吹落在嘴角的发丝,容倾静静看着凌语,眸色越发寡淡,缓缓伸手,落于她咽喉,声音淡的有几分飘忽,“该把你永远的驱离呢?还是该就这样让你死去呢?”
“奴婢随王妃处置,只要王妃把刚才的话收回”这硬气,这宁死不容辱
容倾浅浅一笑,随着把手收回,“遇人,遇事,你每每表现的卑微如尘而后,逼不得已的去做一些事儿,之后又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要人恕罪,要人理解为人处世,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就如这次成为县主的事……”
“那并不是我本意”
“是呀!你会去狩猎场,是皓月太子妃向皇后请求的因为,不心伤了你,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想你一起游玩,算是向你聊表歉意之后,你救皇后,不过下意识为之最后,你成为县主,亦不是你本意,都是皓月太子推动之下才促成的……”
“以上种种,你处处都是被动的那个,因为身份卑微哪个都不敢违背礼仪规矩,你表现的尽善尽美,不让自己出一点儿差错之后,又痛哭流涕的要王爷包容,要王爷理解因为知晓他跟皓月太子相处不愉悦所以,不想他因此事生你气,不,确切的,是担心他因此不再护着你……”
“凌语,既是个满心算计的谋算者,就不要把自己包裹的太无辜鱼儿熊掌不可兼得就因知晓他不喜,硬生生把自己伪装成那洁白无瑕者明明想得权,握权,却又担心俗了他的眼让自己完美,你竭尽所能做的,就是对他不休不止的欺瞒……”
“你喜欢他,可这喜欢早已没了曾经的纯粹”
“最初,你把他当浮木,当唯一,当亲人可现在,你把他当王爷,当权贵,当踏板”
“曾经,他是你相依为命的大哥哥而现在,他是你成就自己身份地位的湛王既喜欢已变了质,就不要再喜欢他”
“关于过去,不要只记得你为他受过的伤,也要记得他给你的维护付出了,得到了,到此一笔勾销,他不欠你任何东西”
“凌语,今日从这里走出以后,湛王府永远不再欢迎你特别,不要再在湛王府大门前给我装可怜”
“世饶评价,他从不在意但,因你那几滴虚假的眼泪,让他身上再染一抹无情色彩,我不愿意,也绝对饶不了你”
“齐瑄!”
“属下在!”
“派人送她回去以礼相待,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