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起来不过,若是容家,或容逸柏惹到他了轻一点,重一点的,早就动手收拾了才对定然不会忍着才是!
想着,容倾神色微动,抬眸,“是容逸柏吗?”
湛王听了,神色不见起伏,淡淡道,“为何想到是他?”
“直觉!”
直觉是托词准确的,跟她相关之人,除了容逸柏之外,无论是容家,还是顾家都不足以挑动他情绪
湛王对容逸柏的态度,两个极端
科举,定亲,湛王都给了他一个极佳可偶尔遇到,湛王又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喜
送他入堂,欲送他入地狱两个极赌事,对容逸柏,湛王都做过所以……十有八九是容逸柏的感觉很强烈
不过,容逸柏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不高兴呢?
看容倾神色不定,又疑惑不明的样子,湛王眸色沉了沉,不觉又随着散去
不,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可动了容逸柏,了,她都知道了,明白了那时,他就会高兴吗?
想此,身上戾气收敛,沉于心
不咸不淡开口,“容逸柏一直都让本王感到碍眼,这还用得到猜吗?”
容倾听言,抬眸,睫毛眨眨
湛王轻哼!
面上嫌弃看在眼中,容倾忽感心安,微微一笑,刚欲开口,凛五声音传来,“主子!可要见吗?”
湛王没回答,看向容倾,“不是好奇是谁吗?自己去看!”
“哦!”容倾拉开车帘,站在马车一侧的人映入眼帘看清面容,容倾神色微动,有些意外,“胡娇……!”
听到声音,胡娇抬头,看到容倾,眼底神色有些复杂,更多是祈求,随着跪下,“命妇叩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随着胡娇的动作,她那微微凸出的腹落入眼中,容倾看着,眉头微扬,这是已经有喜了?
“起来吧!”
“谢王妃!”站起,看着容倾,刚欲开口,既被凛五打断
“青安,先带她下去!”
“是!”
“凛护卫……”
“若是还想王爷为你夫婿做主,听话是最基本的”
胡娇听言,低头,而后俯身,“民妇告退”
胡娇离开,容倾转头看向湛王,“她夫婿怎么了?”
“那杀猪的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呀!就是问问”
“操的心倒是不少”
容倾点头,叹息,“你确实够让人操心的”
话出,挨了湛王一眼刀容倾嘿嘿一笑那个皮!
每当这个时候,湛王总感,他不是娶了个媳妇儿,而是养了一个女儿
女儿,没有休了一教训又有些无从下手幸而让他感到无力的只有他一个!不然……
就这么一个,纵容点儿就纵容点儿吧!
“想不想回昙庄去看看?”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眼睛晶亮,灼灼,“夫君这是在跟我商量吗?”
“怎么?这次又想本王性情不定?还是喜怒无常?”
刚刚还冷着脸,这马上又换了
容倾摇头,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