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能参加,肯定有人说闲话的”
侯夫人正好进门,听着胸口发闷,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忙前忙后连个歇脚的工夫都没有,她忍不住撩着帘子走了进去,道:“瞧您这话说的,她又不是旁人,就算这次团年宴她不能参加,元宵节不是有灯会吗?过了元宵节,宫里一般还会安排踏青,她有的是机会进宫面圣您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我,我这一进宫,又饿又冻的,还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事呢!”
去年她就差点冻着了,回来连喝了好几副药才好
太夫人不说话了
侯夫人趁机向太夫人辞行——她要去宫里参加宫宴了,家里的事也暂时交给了太夫人
太夫人就在那里唠叨:“这一个个的,也不知道是真不好呢?还是装不好?我七老八十了,还得管着家里的庶务,有哪个像我这样的命苦“
往年侯夫人进宫参加宫宴,都是由二太太暂代中馈的今年二太太听了韩氏的劝,装病推了这差事侯夫人就想让三太太管着三太太却能力有限,有心无力,管了几天家觉得累得不行,甚至有意出了点账目上的问题,这才能脱身
只好让太夫人又重新管起来
常珂和王晞都没有吭声
在帘子外面听到响动的常凝和常妍却快步走了进来,常凝笑道:“祖母若是觉得太累了,我来帮您跑跑腿好了”
常妍笑盈盈地拍手称好
侯夫人恨不得把自己生的这个蠢货一棒子打昏,气得不行却也只能隐忍不发,等了出太夫人院子低声喝斥她:“别人都没你行?!别人都不出头,就你逞强?!你这傻子怎么就接了管家的权力”
叫化子还有三天年
这大年三十没回家还当值的仆妇,不是躲在哪里喝酒,就是开了赌桌轮流去赌,管家的怕这个时候出事,不免要去巡查
不管,怕出事管狠了,常凝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免会让人觉得太厉害了,于名声有碍
何况这么冷的天,半夜还要走一圈,这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常凝不以为然,道:“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我不怕!”
这是怕不怕的事吗?
时辰不等人,侯夫人就算是有意和她多说几句也不行了,只好把潘嬷嬷留下来帮衬常凝,她还暗中叮嘱潘嬷嬷:“护好二小姐,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就算是火烛引得走了水,那也不过是钱的事
潘嬷嬷点头
等侯爷带着常家人去祭了祖,侯爷和侯夫人就进了宫,众人则到玉春堂团年
王晞因为不是常家子孙,不用去祠堂,就在太夫人屋里等着
她们从呼啸的寒风中回到温暖如春的屋里,穿着单夹袄的王晞忙让人端了红糖熬的生姜茶进来,一个人喝了一大碗,出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