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支开,外面开的是美人蕉
吴家七爷道:“外面的传言我们是从来不相信的永城侯府虽说不靠谱,可我听我们家二姑娘说,他们家那位姓王的表小姐却是不错你和他们家住隔壁,你给我交个实底,这姑娘的品行到底怎样?我们家的男丁多,和她适龄的有好几个,她可以从我们家随便挑一个我们家肯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一点不含糊地把人风风光光地娶回来”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人家陪嫁丰厚,别说是永城侯府了,我看就是当初魏国公嫁女儿也未必有她一半多,你们家要是不在乎,不妨派人去探个口气要不然的,就别祸害人家出了什么事,永城侯府难道还能护着她不成?”
七爷听了面露踌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忐忑,还有愤怒
是的,还有愤怒
清平侯府在很多人眼里那一个个可都是铮铮铁骨,豪爽的汉子,可在陈珞眼中,除清平侯和七爷这样的,全都是些有勇无谋的粗汉,让王晞那朵娇花嫁过去……他脑子里直接现出幅鲜花插在牛屎上的画面来!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连忙打消了七爷的那一点犹豫:“再说了,王家是蜀中最大的商贾,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你们家早不娶,晚不娶,偏偏这个时候娶了个这样的摇钱树,你说,要是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
七爷果然有些担心,可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就算是担心却依旧不愿意放弃,讪笑道:“那姑娘也不算大,还能拖个一、两年,等几位皇子的婚事定下来了,我觉得也就没什么了”
生平第一次,陈珞感觉到了后悔
早知道这样,宫中花宴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暗示王晞跟着陆玲去给清平侯府示警的
这下好,他们家居然想把他的饵给吃下去
这和在他饭碗里夺食有什么区别?
他寻思着他还得想个什么办法让吴家放弃,结果去苏同那里拿梭子蟹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不知怎么地就把魏槐给带到了白石桥来了
念头闪过,陈珞摸了摸下巴,那魏槐是魏国公府的旁支,能不能在他身上做点手脚呢?
陈珞虽然一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但心里隐隐觉得这说不定就是个办法
他心里又高兴起来,并且此时才惊讶地发现,他之前居然一直心弦紧绷着,没有一刻放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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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晞和常珂到了掌灯时分才回去,还带了两小篓晒好的鸡枞菌
“陈珞简直是暴殄天物”她下了轿,亲手提了一篓鸡枞菌,兴致勃、勃地向常珂介绍,“这种菌非常的难得,据说是长在蚂蚁窝上面的,这样的两篓鸡枞菌,价比黄金了它做鸡汤好吃,和黑木耳炒着好吃,做成酱也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