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安慰着他
陈珞有些啼笑皆非,听说王晞来拜访他时那点小小的不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道:“我既然要见客,总不能衣冠不整吧?”
“那是,那是”王晞连声保证,可看他的目光依旧是那种“我知道”、“我明了”
陈珞不知道她误解了些什么,但很小就已经学会不去解释,且他也不好意思解释自己为何突然从屏风后面出来了,还让王晞看见了他安然无恙的样子
可王晞发现了,他也觉得这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反而更关心王晞的来意了
他道:“我现在的确不太方便出面,你准备怎么去真武庙?”
王晞小时候被长辈抓包的次数太多了,对此心态良好,见陈珞没有抓着不放,也就立马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认真地和陈珞说起了正事:“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有人想卖个这样的香方给我们家,可我们家拿不准它是不是真的能治心悸,所以想找人鉴别一下
“其次可以说是受朋友所托反正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也有很多秘密和不好对外言明的地方,既然我们家请他们帮着辨认香方,我们家就会承他们的人情,于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他们肯定不会追问
“最坏的结果是对方一定要见到香粉的主人,我们拒绝,对方也拒绝那就只好看看对方有什么弱点,希望能打动他,让他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们了”
最后这一点虽然是她大哥惯用的伎俩,但却最难,王晞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陈珞微微地笑
想得还挺周到的!
那你就去干好了!
他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王小姐了我这边现在的确是很不方便出面”
她不是一直觉得她“知道了”、“明了了”吗?那她就继续“知道”、“明了”好了
王晞却觉得自己这样拜访有点不妥,早知道她就写个信过来了
她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陈珞继续微笑
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王晞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陈珞,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这光线暗淡的书房里微笑,就犹如一束光,闪闪发亮,英俊的让人心里怦怦乱跳
知道他的人又是多么羡慕他啊!出身豪门,倍受圣宠,名利财富唾手可得可他却是先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碰见了母亲和情人在一起的场面,然后被父亲打还得装着“下不了床”来扭转别人怀疑他是否忤逆了镇国公的看法
这么一想,他还不如自己
挺可怜的!
王晞朝他挥了挥手,出了书房
陈珞的微笑有点僵硬
她,就这么走了?
真这么走了?
不再说说香方的事?不再说说真武庙的事?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