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辜负了自己”
兽血挥动起来,皲裂的大地上蒸腾起一道巨刃
火红的斩击纵横交错,砍在霜灵加持的晨昏上,发出冰块崩碎的声响,余威向四周荡涤,现在连石头都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而兽人部队早已远离
轰隆隆!
又是一次居高临下的纵劈
现场资历最年长的兽人领队,都无法描述那击的威能,更惊讶于肯恩没有身死当场
他卸力后扛起晨昏,腿部陷入大地,鲜血爆裂出来,却瞬间被撩拨灼烧,血液浓稠得骇人
弗伦冈铎觉得肯恩手上的战旌徽记是如此的刺眼,不由又加重了战刃的力量:“逃避在北境是无法生存的,你不仅要扛得起生存,也要能扛起死亡……你!”
战刃继续下压,尾焰飞上天空,宛如失控的闪电
弗伦冈铎咒骂着:“你,根本不理解战旌这个身份的意义!”
咔嚓,叮
晨昏表面出现了浅浅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