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保管金徽,所以你得回来,兑现跟我的决斗!”
濛点点头,按照传统
他在肩膀的纹章面前做了个誓
洳狼迈开蹄跨,仿佛是一瞬间,冬松林外传来了积雪坠落的声音,紧接着,三百码开外的距离出现了一个黑点
它的身影转瞬即逝,仿佛晃神时的幻觉
濛奔赴北方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夜色深沉
……
巴特利被重甲兵撞断了骨头
骑兵就是这样,冲在一堆坐骑里面,很容易就会碰到体量完全不对等的敌人
他的骨翼兽跪倒在地,野兽的血液浸透了泥浆,被斩断的脑袋和脖子之间只有一层皮壳相连
巴特利把战矛从喉咙里抽出来,然后龇牙咧嘴地缩在尸堆中喘息
他已经初步掌握诀窍,懂得怎么宰杀这群铁壳子
巴特利还是感到很痛心
他认为敌人的命,没有自己坐骑的命值钱
生命的消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停止过
周围这片战场已经满目疮痍,积雪早就在晨光中变成了一片黏答答的混合物
巴特利抓住骨翼兽的座鞍爬出去,两三个剑士想要袭击,被他编队的同伴挡了下来
他脑海中只剩下了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敌人
在战场当中多活一刻
多挡住一次劈砍
多滚过一次斩杀
甚至在难以落脚的尸堆里多喘一口气……都是头皮发麻的胜利
巴特利的编队跟敌方的轻骑兵正面相撞
斯诺指挥北方驻军和一部分支援士兵,在裂口峡谷的前端交战
俾图罗则带领着队伍冲向高坡上的阵地中央!
这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冲锋了?
巴特利回忆不起来啦,总之,战况基本僵持
援军与北方驻军汇合以后,双方数量持平,在一片还算熟悉的土地上,跟训练有素的城邦远征军打得有来有回
似乎很合理,但总令人感到不安
俾图罗的指挥非常激进,能看得出来,他迫切地想要击溃对手
但作为永冻高墙附近经年累月打磨出的军事城邦,敌人的实力其实也有点超出他的预估
战况没有照俾图罗的想法发展
郫斯顿克帝国的士兵没有出现,敌人的死战程度令他惊讶,各种事情都令他措手不及
巴特利听见了俾图罗的咆哮
声若猛兽,震耳欲聋
他是旧神普赖斯的信徒,跟绝大部分灵巧型矛手一样,感知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
他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踪迹,突然转过头看向战场某处
一个敌方的咒术师已经翻开了尘封的古籍
那本破旧的书稿在空中悬浮,咒术师的皮肤之下开始出现黑色的纹路,沿着手指移动的轨迹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球状物体
每颗充斥诅咒的球体炸开,就会有一个战士遭受精神攻击
他专挑那些表现亮眼的目标下手
每次移动手指,诅咒便要生效
非常阴险的招数,毕竟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吐一口鲜血,便意味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