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座喷薄的火山在敌阵中炸响
不管是多么高大强壮的狩堕首领,都在他面前显得羸弱不堪,怪物们纷纷飞到空中,分尸断骨腐烂血肉发出焦臭味,可怕的尸体碎片朝着周围飞溅
如果怪物们的吼声有确实意义,那必然是哀鸿遍野
顷刻间……
鏖战已久的战场出现了胜利的曙光
在兽人战旌势不可挡的火焰暴怒面前,狩堕带来的恐惧崩溃了
北境部落的士气暴涨
从第一个头狩堕首领被撕碎开始,迅速出现了突破口,再演变成单方面的屠宰
北境部落的士兵们不分信仰,全都灌注了弗伦冈铎的狂蛮和血性
他们像雪崩一样扑向乌泱泱的狩堕浪潮,在交错而过的寒风和热浪中飞奔,直到精疲力竭,手臂酸痛抽搐,心脏跳动的速度迫近极限,肺里面最后的空气都滚烫如针……
即便如此……
人们还是一边追杀一边喊叫
弗伦冈铎满足地看着这场杀戮
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烤干的血渍,被解救出来的北境土著们对他尊敬地双膝跪地,俯首膜拜,旋身加入战争的浪潮
……
“有人!”
朗兹骑着巴门罗野猪,双手攥紧缰绳,唾沫浸润了遮面铁甲的内壁
奎玛扶着他的肩膀在后面的鞍座上单膝立起
狂风掠过射手的耳骨和突出肩膀的战矛,随后他终于辨别出了满头白发的霍叟,还有躺在地上的肯恩·布维尔
霍叟此时是背对着山坡,盯着身前的霏狼发呆
它此时已经从狼灵附体的状态中解除,看着就是头稍微大只点的普通野兽,跟北境深处的荒原冰狮和战争猛犸相差甚远
律典指环失去了经验值支撑,恢复到了本来的戒指形状,被霍叟拈在手中仔细观察
奎玛抓紧朗兹的肩膀,嘱咐道:“冲过去,如果他挡,你就撞他,我骑着霏狼带战旌走”
巨裔没有回答,夹紧双跨,压低重心做好了准备
随着脚步声迫近,震动已经完全无法忽略,明明脚边的石头都已经微微离地……
可是,被誉为咏霜执剑法师的霍叟……依旧没有转身的迹象
“他不想躲”
朗兹压着嗓子说
他们最终没有贸然进攻,疾驰而过的野猪扫清了霍叟身旁的障碍
奎玛化作了野兽的影子,游曳到视线的盲区里面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观察霍叟的动向
野猪奔腾而过,有些碎石和尖锐的钢铁断器被撞开,凌乱的杂物统统飞向霍叟,就在即将接触的时候,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堵透明的冰墙,将它们全数挡住
他果然有所准备
奎玛的心脏骤停了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穿过去,将遍体鳞伤的战旌搀抱起来,甩上自己的狼背
奎玛一气呵成,疾驰而去
朗兹交错而过,饶了很大的一圈才往回赶
巨裔和奎玛都始终盯着霍叟
但他没有发起进攻,只是在双方交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