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都在等待肯恩苏醒
他有资格决定财富的归属去留
怜奈·马尔福虽然没有离开,但却有了新的身份
她本就是海浪玫瑰,经过【阿楠德岛屿】一役后,更多海面上的船只见识到了她的魅力
怜奈麾下的舰船数量翻了数倍,瞬间成为雄踞北境的一方海洋霸主
“您退休的念头得往后搁置咯”
船副说着,递过酒
一瓶烫舌朗姆,宽肚窄口的农场货
怜奈把吹散的发丝收进船帽,伸手接过的时候,看见了他佩戴在胳膊上的匕首装饰
怜奈的崇拜者,专门制作的一种信物
“自己人,你还需要这东西?”她笑问“老老实实地握着船舷,我不就能天天罩着你们了么”
“海面不太平,信则有,图个心安罢了”
莫蒂·莱斯特惨死
摩戈尔被逐回虚无,现在只剩下婪桥不知所踪
伊凡苏醒后说他失去了对婪桥的感应
怜奈不信,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任伊凡离开,让他去寻找所谓戴着兜帽的神秘女法师
婪桥或许真的被释放了,海上最近有很多诡异的传闻
从岛上回来以后,怜奈就觉得心底很乱
她总觉得跟黑雾喷涌时的停滞有关
那个时候,伊凡冲向卢弗之前,特意确认过她的名字
“莫非婪桥跟我有关系?”怜奈嘟囔着
她事后也追问过伊凡
可是伊凡的解释是:
他以为自己会死,所以想知道生命中最后保护自己的人叫什么
婪桥或许真的开始影响北境,很多传闻被带到港口,让人听着后背直发凉
有人说旧神在收债,出海暴毙的概率增加,也有人说好几个畜生都不如的船长突然就发了横财
各种信息错综复杂,听着让人觉得不太真切
怜奈在安贝拉冰港的威望越来越高
所以最近出海的船只都冲着她的旗帜祷告,根据幸存的水手所言,冥冥中感受到了她的庇佑
“这不是屁话吗,我也就认得几张脸”
怜奈跟副官闲聊,耸肩表示“别拿我当吉祥物,或者海母之类的玩意儿,更别神神叨叨的”
她越说越烦,直接揪断船副手腕上的饰品丢进水里
壮汉面露憾色,惊呼道:“哎,两枚金币呢”
“就这破铜烂铁?”
怜奈戳着船副的胸膛冷脸警告:
“我不是谁的保护神,相反,我是海约执行官,谁敢破坏规矩,我要他付出代价”
怜奈说完,转身摇了摇头,喝着朗姆酒缓步离开
……
奎玛和洛嘉坐在冬屋的背光处
洛嘉才刚刚跟【伍尔夫】摊牌,表明身份离开了【寒链号】的甲板
他说道:“伍尔夫·奥廷加是庚美欧的信徒,而我则侍奉冬母,大家来自同一片苦寒的土地,谁都不愿意欺骗彼此”
奎玛认为兽帆船的人都挺不赖
“他们没有愤怒或者遗憾吗?”
“如果你见到伍尔夫,就不会说这种话了,”随后他压低声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