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怪物看起来就变得阴险又狡诈——似乎全世界最精明的地精商人都没办法在他面前套的好处
捺萨摆摆手,丝毫没有动摇
他说:“我们在全世界最荒凉的土地上做着最危险的生意,呵,说得很奇怪,昨天黑蛇酒吧的侍者跟我说,劫掠者就是用命赌财富的勇士……”
“哈哈,恬不知耻!”
苏塔无情地嘲笑同伙
虽然他当初听见的时候也很开心,不仅搂着侍者灌酒,甚至还赏了好多小费
捺萨看见魔沼蛙没有被自己逗笑
他耸耸肩,似乎无所谓,正色道:“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死,这是实话,所以说肉眼可见的利益才值得搏命,及时行乐的人生才最舒服……”
魔沼蛙用带蹼的手掌拍拍肚皮,算是简单的鼓掌,毕竟他的两只手中间隔着圆圆的肚皮,碰不到一块儿
波勒先生给两个劫掠者介绍了合适的生意
那些被带到安贝拉冰港的战利品,几乎全被拖上了南疆赏金犯的兽帆船
魔沼蛙对他们之间肮脏的交易概不过问
他做生意都不看中介费和佣金,甚至……谁都没有见过贾·波勒离开这间店铺
谁能猜到他做生意是图什么呢?
捺萨说:“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定咯,再帮我物色个合适的雇主,随便您开价,或者说完成相关的委托也没问题”
他起身来开板凳
“总之把这东西卖出去!”
苏塔习惯性地撂下一袋子赏钱
贾·波勒看得出来:
这两个劫掠者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有可能已经和萨雷克约定了长期合作——把在冰髓古城里囤积的宝贝全都交给那个阴险狠辣的赏金犯去操办
“嘿,朋友”
波勒先生轻轻敲击桌面,叫住了他们
捺萨和苏塔转过身来
他们看见魔沼蛙吹灭了蜡烛,又将装有箴言碎片的盒子放回肮脏的马甲
他用一种非常奇怪的嗓音说道:
“我得提醒两位客人,你们如果在寄存期间出现意外,我将默认拥有这件商品的处置权”
劫掠者闻到了黑吃黑的味道
波勒先生却笑出声,继续说道:“所以请务必小心行事,如果得罪过谁,最好是避避风头……”
捺萨露出金牙
他们是劫掠者,这种人得罪的家伙可数不过来
砰,门被关闭
……
贾·波勒静静待在黑暗的房间当中
他最喜欢等待客人时的静谧,这种激动的感觉甚至要比去古城歌剧院旁听还要刺激
戏剧总是重复地表演人性
他只需要坐在这里,就能够经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命运
叮铃铃
商铺们被推开
肯恩走进来的时候,嗅到了尚未散去的蜡烛味
洛嘉也瞬间挑起眉头
当初部落联军驻扎在桑顿卡亚的时候,曾经有烛行者跟他交过手,所以对于这种掺杂了秘药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肯恩将肮脏的羊皮卷轴撂在桌面上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