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衣而坐的女子身上
而是眼前这女子
从最开始的提醒,沈青秋就一直在告诉,让护好侧妃周全
即使如今,沈青秋收刃傅巯,也不过为了她罢了
周韫顿时浑身僵硬
她在锦被中无措地绞了绞手指,讪讪地抿紧唇,似不解:“爷怎么会这样问?”
周韫有些心虚地眸子稍闪
可回过神来,她又挺直脊背和胸膛
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傅昀走近她,坐下,伸手搂住她,垂眸看着她,平静道:
“本王只是好奇罢了”
周韫在怀中,甚是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什么只是好奇?
连本王自称都用上了
只不过,周韫拧了拧眉,也细想了想,遂后摇了摇头:
“妾身和爷说实话,不仅爷好奇,就连妾身自己也很好奇”
沈青秋许是欢喜她
这是姑姑丧期间,沈青秋不顾尊卑冲进雎椒殿,她猜到的
可她却不知是为甚
傅昀眯起眸子,狐疑地看向她:“韫儿也不知?”
抿紧唇,稍偏开头
不知该不该信她
从离开沈府起,心中就堵着一口气,却不明所以
适才和周韫说起傅巯情况时,下意识地隐瞒了沈青秋的情形
因为不知晓,若周韫知道了沈青秋为她做的一切,是否会心生感动?
可待回过神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可笑
这是在作甚?
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傅昀不知晓
可知晓,不想让她看见旁人
从她进王府的那一刻起
傅昀眸『色』深了又沉,透着些许涩意
沈青秋一脸血迹闪过脑海时,傅昀不可否认地,心中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甚至不是沈青秋带来的
而是周韫自己
因为傅昀清清楚楚地知晓,怀中的女子,对谈不上欢喜
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她所嫁的人罢了
世人眼中的“夫君”
周韫不知傅昀在想些什么,她说了一大段话,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心生了些不耐烦和恼意,推了推傅昀:
“爷在想什么呢?说了那么多,爷倒底有没有认真听啊?”
傅昀倏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眸『色』暗沉
周韫被这眼神看得气虚了些,眸『色』闪烁着,呐呐道:
“爷作甚这般看着妾身?”
“莫非爷还真怀疑妾身和沈大人之间有什么不成?”
似被这句话刺到,傅昀顿时拧紧眉,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一分,斥道:
“口无遮拦!”
傅昀气得站起身,脸『色』稍黑:“这话若被旁人听去,旁人会如何想?”
周韫茫然地看向,不知为何忽然发这么大脾气
她仰起脸,看向,咬紧唇瓣,有些委屈,又有些无所谓:
“妾身管旁人怎么看,只要爷不误会妾身,不就行了吗?”
周韫直勾勾地看着傅昀,眸子里是一片坦坦『荡』『荡』,烛光摇晃间,映在她脸上,让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