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滴出血来,她甚至恨不得直接将眼前人的脑袋给拧下来,但她只是个女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妈连的束缚都挣脱不掉的女人
逼这妈到底是谁都逼谁啊
刘念愤愤的喘了口气,用着能掉冰渣子的语调开口道“到底是什么生的只听得懂人话”
“刘念”沈忆枫沉沉的唤了声,突然将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左手箍住,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最近的忍耐力似乎下降了,尤其是面对,要不要再试着跟在一起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给,都可以补偿直到让消气,要不要试试”
一次次的无视将的底线刷到了最高度,就摇摇欲坠的耐心在看见她和习望亲密接触的那个片段下终于倾盘崩溃,对刘念似乎已经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执念,想要像以前一样得到她的亲近,明知道不可能后这个渴望变得越发强烈,开始难受,心脏整夜整夜的揪着疼,每见她一次那种冷淡到近乎不认识般陌生的目光,这样的揪疼感就加深一些
昨晚更是被疼醒,还做了个梦,梦里的刘念离那么近,明明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在伸手的时候对方突然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任凭怎么追都追不回来,绝望犹如黑洞般瞬间将侵蚀掉,那是种比死亡更可怕更窒息的感觉
同时也意识到,在没有自己的世界里,刘念遇到另外一个喜欢的人太容易,也太理所当然,这样的结论将瞬间放在了一个慌乱无措的境地
刘念气的差点没吐出血来,这妈的是什么鬼话她近乎疯了似得吼道“做梦吧,死都不会和在一起,滚,给滚的远远的,这辈子最想过的生活就是没有的生活沈忆枫,真妈比婴儿还天真”
两人都因彼此的话语而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沈忆枫手下的力道越来越紧,而刘念暗暗反抗的力道也逐渐加大,彼此的力量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沈忆枫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刘念已经感到些许疼意
在她想破口大骂的时候,对方突然又逼近过来,狠狠吻住了她,双唇相贴的滋味并不美好,牙齿不断的碰撞,皮肉用力的辗转,呼吸间充斥着浓浓的火焰味,没多久还掺杂着血腥味,可能是刘念的,也可能是沈忆枫的,但们明白,谁都没有沉浸在这样一个悲哀到极点的深吻里
同样是呼吸交融,唇齿相贴,原代表着感情美好寓意的行为,在这一刻却变得如此惨不忍睹起来
刘念知道自己挣不过,正恶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传来一记怒吼声,随后有人冲了过来,横冲直撞的,虽然把沈忆枫给撞开了,但差点也把刘念给弄个狗吃屎状
踉跄着转头,她看见习望赤红着眼正一下一下的将书包往沈忆枫身上砸,随后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要将人往死里揍
沈忆枫的体格并不像外貌那般文质彬彬,事